需谨慎行那个事,莫要再用药熏香。」
太医跪拜禀报的话,让秦宁儿当即黛眉紧皱,想起了哪里出的问题。
「知道了。」
「来人,带太医下去领赏。」
秦宁儿开口唤来门外宫女,打发走了太医。
却是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点。
「好你个夜墨筱,朕千防万防,你还是敢对阵用这样的手段。」
「好,真好。」
「咱们就慢慢走着瞧,看你最后能否如愿。」
秦宁儿再气,也知道现在不能发作。
她不是君子,也不会甘心十年再报仇,但却知道当前隐忍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