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下,有番邦使节来朝贺,绝对对秦宁儿是有利的。
朝堂上在坐的朝臣,对此都是议论纷纷,他们大概也没有想到秦宁儿会有这样的殊荣。
有外邦认可,就是说大瑞朝易主的事实已经存在。
「报——」
「启禀陛下,南疆捷报。」
「出征五位将军,大破南疆兵马收復失地,并将洛亲王及其家眷押解回京殿外听宣。」
殿前侍卫再次进殿急报,开口一番话顿时朝臣惊讶,皇子错愕。
没有人会想到,秦宁儿贸然出兵,居然就能打败洛亲王。
秦宁儿却是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她虽然不会带兵,却是亲眼见证过战争的残酷。
战场上,激发士兵的斗志和杀戮本能是取胜的关键。
计谋策略,都不足以在绝对优势面前促成胜利,但是恶狼一样拼命的姿态,却能够让任何强大的对手为之胆寒。
出征前,秦宁儿就用获罪的武将家眷让他们尝到了抢夺杀戮的甜头。
到了南疆,也是奉行的军令之下抢到就是赚到。
自然是无往不利犹如恶狼入羊群。
「宣,大瑞朝五位开国将军进殿。」
秦宁儿也是没有想到,她选择今天登基,会有这样的惊喜。
当时开口出声,气势和威严都已经提了一个檔次。
片刻功夫,身披铠甲趾高气昂的五个将领,便进殿单膝跪地拱手参拜。
「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等完成使命平叛归来,听宣进见。」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秦宁儿就已经闻到了他们身上铠甲的血腥味。
虎狼之师,莫过于此。
她要的也就是这种状态。
「五位将军,首战告捷功不可没。」
「封护国将军头衔,朝堂议事荣光,皇城附院居所千金万银良田千倾。」
「整顿兵马城外驻扎,保持建制待命修养。」
秦宁儿开口那可真是一点都不吝啬,封赏丰厚待遇崇高,只是最后一句话城外驻扎听的朝臣皱眉皇子疑惑。
「臣等谢主隆恩。」
「现有犯臣洛亲王,极其家眷老小两百于众殿前候命。」
「还请陛下酌情发落。」
南疆城破之时,他们五个战绩不分伯仲。
冲了进洛亲王王府,生擒洛亲王本人也是协力达成。
所以,才有现在的共同邀功。
「哦?咯咯咯……」
「朕倒是要看看,这个敢把箭头当作回执信函的洛亲王,到底是何方神圣。」
「全都带上殿来,让朝臣皇子们也都看看。」
秦宁儿这么说,是因为她已经注意到了太后此时脸上难看的神色。
亲王,那都是皇帝的兄弟。
不是太后亲生,也是从小叫母后叫到大的。
现在秦宁儿若是直接判罪,重了太后脸上难堪,轻了不足以震慑人心。
所以,才带上殿来,顺便看看太后的意见。
「带,罪臣夜兆洛。
「带罪臣夜兆洛进殿——」
执事太监传令,门口执事官转达。
口令一声接着一声响彻皇宫,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金銮殿的大门口。
「呼啦,呼啦……」
枷锁镣铐的响声接踵而至,两百多个衣衫褴褛披头散髮的犯人被押上了金銮殿。
「跪下!」
殿前武士齐声呵斥。
百人下跪,却只有一个执拗挺立。
「洛亲王,都到了这份儿上了,你不跪可曾想过你一家老小的命运?」
坐在秦宁儿侧位的太后,看到这一幕无奈摇头开口提醒。
秦宁儿却是眯眼间眸光凛冽,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了夜墨轩跟她殿前切割的痛楚画面。
男人,真是世界上最自私的动物。
他大概没有想过,他此时的倔犟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为了维护卑微的尊严,会失去什么。
「洛亲王,朕一直很好奇,在你的认知里是不是女人只配是你胯下的玩物?」
「你在听到朕坐上皇位的时候,被颠覆了认知。」
「所以,才用箭头作为回函,并不是出于不臣之心?」
秦宁儿能说什么?
太后已经表明了维护的态度,秦宁儿能做的也就是忽视他面君不跪的事实,主动给他找条生路。
不然跟太后翻脸?
那样谁的脸上都不会好看。
「哈哈哈……」
「你个引妇,贱的人,你的骚气已经是大瑞境内路人皆知。」
「以为你真有这样的本事坐上皇位吗?啊?还不是迷魂魅惑,让皇帝失了心智?」
洛亲王狂笑开口的一番话。
当即三个皇子一脸愕然,太后书中的拐杖也惊的倒在了地上。
上百朝臣,鸦雀无声。
若是秦宁儿刚坐上皇位的时候,洛亲王这样说肯定会有人赞成,可是时至今日他们都已经听不下去了。
迷魂魅惑能把你近三十万军队杀的片甲不留?
全家老小都被生擒活捉,自己还在这里嘴硬。
秦宁儿听了她的话,却是脸上无悲无喜,甚至眉梢都不带有丝毫颤动。
只是扭头向身旁的太后递去询问的目光。
「唉!自作孽不可活呀。」
太后摇头苦嘆,起身离开。
这意思就是告诉秦宁儿,你看着办吧,她不管了。
「洛亲王不愧为大丈夫。」
「有胆识,有魄力,但却是愚不可及蠢钝如猪。」
「你骂朕是盪了妇?算你有胆识。」
秦宁儿一看太后走了,当即起身离开龙书案,走下了台阶。
开口说着话,眼中却儘是阴狸满布的森冷目光。
「哼!本王阴沟里翻船栽在了你这贱的人手里。」
「要杀要刮随便,懒的跟你废话。」
不得不说,洛亲王骨子里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