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却是无媚一笑,抬起手臂用她葱白的指尖轻轻掠过他的脸颊。
拒绝?那毫无疑问会失去一个盟友。
但她也犯不上赔上自己。
「您是番国国君,您若配不上,试问天下还有男人能近的了朕吗?」
「朕说到底也是个女人,有身子不适的尴尬。」
「不过,耶律公子放心,朕不会让您千里而来扫兴而归。」
秦宁儿委婉开口的一番话,当即让耶律泽夜一脸乌云散尽,眉眼舒展满意勾唇。
男人就是这样,面子比天大。
话说的好听,让他给你跪下都不难。
不懂得哄,就不要怪他阴晴不定跟你翻脸。
起身叫来云杉陪他,自己出门暂时迴避,她倒不是介意什么。
只是知道耶律泽夜对她跟对云杉,绝对是两种态度,番邦大营她已经领教过。
那更像是对待牲口的粗鲁占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