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
「吃点东西喝点水,才好补充体力。」
到了跟前,夜墨轩开口就是嘘寒问暖的关怀。
从马车上取来干粮和水,一脸讨好的笑容递到了秦宁儿的面前。
秦宁儿脸上却儘是被打脸的难堪。
她当然不会接,宁可饿着肚子也不会向夜墨轩低头。
执拗的把脸扭向一旁,云杉却替她接过了东西,示意夜墨轩先离开。
知道秦宁儿这只是碍于面子。
「小姐,别难为自己了。」
「您能饿着自己,忍心饿着孩子吗?」
云杉这句话,直接像是一把利刃刺进了秦宁儿的软肋。
扭头瞪了云杉一眼,然而目光却是旋即温和下来,犹豫片刻还是点头接下了食物和水壶。
她这边吃着,那边夜墨轩带来的车夫已经搭好了营帐。
只是营帐小了点,三个人勉强会很挤。
云杉当然知道夜墨轩的心思,搀扶秦宁儿进了营帐,她出来拍了拍夜墨轩的肩膀。
那意思,你也别装了。
该干嘛干嘛去,不然我躺下了你们想说句话都难。
夜墨轩欣喜点头,对云山的体贴感到相当的感动,却是钻进营帐的时候秦宁儿已经侧身熟睡。
就算是能躺在秦宁儿身边,他也没胆子动她。
云杉后半夜才进了营帐,马夫就在马车上睡了一晚上。
夜墨轩以为这样的状况会有好转,因为他坚信秦宁儿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不愿意接受,秦宁儿只是在利用他的怀疑猜测。
……
数日后。
达到东域封土的前夜,秦宁儿意外在一座小镇上碰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最信任的贴身侍卫。
可此刻,他们虽然还在一起,但是已经有两人身负重伤。
而且看上去相当的低落。
走路都是垂头丧气,蜷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茶馆里,其中一个伤者的状况看上去已经很糟糕。
脸色苍白,是不是的颤的抖抽搐。
秦宁儿原本以为他们就算是追不到夜栾青,也该早早的就返回皇城。
却万万没想到,他们会窝在东域的边陲小镇。
当秦宁儿经过慎重考虑,走进茶馆的时候,六个侍卫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陛……陛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对秦宁儿的这个称呼,立马引起了周围歇脚路人的诧异目光?
「覃碧霞小姐是正好路过此处。」
「看到你们在这里,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先前已经被秦宁儿提醒过得云杉,及时开口提秦宁儿解围。
不算巧妙的託词,却让众多诧异的目光恍然移开。
秦宁儿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那六个侍卫却自觉地跟着她,到了镇外临时搭建的营地。
「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都十多天了,怎么还会在这里逗留?」
秦宁儿的声音冰冷严肃,眼中的目光也是满载质疑的神色。
她倒是相信他们不会平白无故这样。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这样跟叛变没有多大区别。
「启禀陛下,事实上我们是在探听东域的消息。」
「因为东域关卡,拒绝任何人员进去。」
「显然他们是在准备大动作,我们几次渗透都失败了,现在只是在等一个商人的消息。」
侍卫的回答,让秦宁儿脸上有了些许愧疚的神色。
她当然知道东域为什么会这样,也正是为了这个来的。
现在她只是在庆幸,她最信任人的人没有让她失望,而且还有主动搜集情报的意识。
「他这是怎么了?」
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主动走过去查看伤者的情况。
「只是箭伤,不够致命。」
「有劳陛下关切。」
伤者受宠若惊,慌忙跪拜行礼。
秦宁而却是弯腰搀扶,亲自给他查看伤口。
站在一旁的夜墨轩看到这一幕,一脸的无法理解,他比秦宁儿这些侍卫用心多了。
可秦宁儿却不曾给他一个好脸色。
「云杉,拿银两来。」
「去请这里最好的大夫给他治伤。」
「然后拿出你最好的状态,犒赏为朕曹劳受苦的侍卫。」
没错,秦宁儿笼络人心的手段就是这么有力度。
不惜用自己怀中的女人,去奖励他们的功勋,虽然他们这样的举动显得笨拙愚蠢。
但那也比不作为让人暖心。
况且,这里是接洽东域的最后一站。
她需要他们留在这里给她必要时的接应。
「臣等谢陛下恩泽。」
虽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享受云杉的美貌,但一个个眼中也都是欣喜激动。
因为云杉的美,不亚于秦宁儿。
那绝对不是吃一口就够了的美味。
「奴婢遵命。」
云杉对秦宁儿的命令,一直都只会执行。
别说是伺候她的侍卫,哪怕是个乞丐,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宽的衣解带。
因为,她知道秦宁儿比任何男人都珍视她。
她不会让她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献身。
然而夜墨轩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更无法理解秦宁儿的决定。
趁着秦宁儿独处的功夫,不管不顾的把秦宁儿拉进了营帐。
「为什么?」
「云杉是你的通房丫鬟,是伺候过我的女人。」
「你现在居然让她去取悦几个侍卫?」
夜墨轩的一番话直接让本来就对他公然拉扯,极为恼怒的秦宁儿火冒三丈。
「你在气什么?」
「那是他们应得的,他们没有让我失望过,可你吶?」
「如果没有云杉在,我甚至这个时候会亲自为他们宽的衣解带,你是不是不相信?」
秦宁儿的声音,足以让营帐外的所有人听到。
她也就是要让那些侍卫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