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什么样的战争打的都是双方消耗。
就算是狼群,饥饿的状态也是难御强敌。
皇城刚刚解除军的管,为的就是让百姓休养生息,有多大的本钱做多大的生意。
但却不能让别人知道。
如果,你是饿着肚子的状态,还告诉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那就是在自寻死路。
这就是秦宁儿现在如此紧张的原因。
一番话说完,转身让灵儿去传旨召见三位皇子。
……
月夜星空。
秦宁儿的寝宫。
为什么总是这里,因为被请进这里,是做臣子的殊荣。
说明皇帝是拿出了百分百的诚意。
满桌酒菜,却是菜品一般甚至寒酸,因为当天开仓补贴军需就被拿走了大半物资。
大内皇宫,能拿出的最好席面也就是这样。
秦宁儿长发挽起,裹着精緻的白色宫衣,雍容不染俗尘却没有高高在上的不可亲近。
因为薄纱笼罩的躯体,内衬未穿。
无媚动人且极具诱的惑力,因为她今天面对的是需要託付重任的皇子。
她必须得唤醒他们把她拥入怀中的冲的动,才能保证他们在获得权利后对自己的忠诚。
事实上,这对现在的秦宁儿来说是屈的辱。
但是她偏偏知道,不这样做,后果她无法担负。
「三位皇子,这怕是第一次到妾身的寝宫来吧?」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父皇在的时候,更有生气了些?」
秦宁儿起身逐一敬酒,宽鬆的领口展现的魅惑当然也是她故意施舍。
拉低身份,自称妾身。
当然也是在展现她的诚意。
「陛下,您这是……」
夜墨昇和夜墨筱,当然是没有见秦宁儿如此亲切过。
满心疑惑,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墨轩却是脸上难堪,因为秦宁儿施舍的福利,可不是给他一个人。
可那之前是他一人专属。
「几位皇子,不必惊慌。」
「妾身这不是鸿门宴,当然也不是饮酒作乐的前奏。」
「实不相瞒,有事相托不得不讨好你们。」
秦宁儿就是这样,明明是在撒诱饵,却还是当着猴子的面下圈套。
因为他知道猴子够自负,自以为聪明能够避开圈套。
「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有事相托直接吩咐就是。」
「何需如此?」
大皇子已经跟秦宁儿有了肌肤之亲,当然说话处处维护秦宁儿。
「对,您这样反倒是让我们有点不知所措了。」
秦宁儿肚子里有夜墨轩的孩子,他当然也得替秦宁儿说话。
纵使心里有再多不痛快,这个是偶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秦宁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重新把秦宁儿拥入怀中的唯一希望。
「因为今天妾身所託付的东西不一样。」
「秦宁儿说着话,把虎符,玉玺一一放在了桌上。」
这一幕,顿时让三个皇子惊呆了。
面面相窥,不知道她这到底是要说什么。
「大皇子即日起你替朕保管虎符,至于朕为什么信你,你应该心知肚明。」
「不瞒你说,朕已经有孕在身。」
「你守护的可不是朕的江山……」
秦宁儿说着话,拿起虎符双手递给了大皇子。
夜墨昇顿时惊的目瞪口呆,扭头看了看夜墨筱和夜墨轩,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当然知道秦宁儿在说什么。
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夜墨筱和夜墨轩,一个一脸惊愕,一个面如死灰。
夜墨筱惊的是有人能占了先机,夜墨轩惊的是那明明是自己的孩子,秦宁儿却暗示是大皇子。
「微臣,定不负所托。」
缓过神来欣喜接过秦宁儿手中的虎符,起身离座跪拜表态。
眼中的欣喜神色溢于言表,心里更是美的乐开了花。
「筱王,这玉玺就交给你保管。」
「另外皇城十万御林军的都统帅印,明天会有人交到你的手上。」
「你的心意朕知道,只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朕的信任。」
秦宁儿的一翻话,也是让夜墨筱听的倍感惊讶。
先前他还一直担心秦宁儿会因为春的药的事报復他,没想到秦宁儿非但没有还託付如此重大的信任。
「微臣,一定不负所托。」
接过玉玺,起身跪拜。
俯首帖地,比大皇子还要受宠若惊。
这可是他第一次手握兵权,是他之前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好了,现在朕告诉你们为什么朕要在这个时候託付你们这样的责任。」
「东域鸾亲王,定会来犯皇城。」
「因为原御林军都统,鸾亲王的王子夜栾青已经昨日离京返回东域。」
三个皇子都不是傻的子。
秦宁儿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也不需要费劲解释。
一番话,直接让三个皇子眼中都有了惊恐的神色,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城现在的状况。
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起仗了。
「朕虽然已经派人前去追赶,但追回来的希望不大。」
「之所以现在把皇城安危託付给你们,是因为朕需要亲自前往东域求和。」
「此去成败,只影响朕一人命运,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到时候东域兵马真兵临城下是战是和你们自己决断。」
秦宁儿话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屈膝下跪,给夜墨昇和夜墨筱行跪拜大礼。
现在他们两个才明白,秦宁儿这是託付了什么,又把她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
慌忙起身搀扶,眼中含泪点头应允。
「好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先回去准备。」
「明天太后会殿前宣旨暂理朝政。」
秦宁儿摆手让他们离开,这才扭头看了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