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你干什么?」
「没事儿跑来这里撒野?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让人动手?」
王妃进门时小兰就知道情况不妙。
及时跑去给夜栾青报信,夜鸾青匆匆赶来,却已经是鸡毛一地的纷乱场面。
当即怒目横眉的训斥他的王妃。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她唇角溢血,满脸的委屈。
「王爷,她到底是谁?」
「您为什么会如此维护?妾身服侍您尽心尽力,也不见您有如此爱戴的态度。」
夜栾青的王妃当然不服。
因为夜鸾青,对她不是那种当空气看的态度,不待见也不讨厌。
毕竟有那么高的颜值在。
「是谁?说出来怕你吓死。」
「她就是大瑞朝的女皇帝,以后你们见了她都要跪拜问安知道吗?」
夜栾青也是不知道天高的地厚女人歹毒。
把睡了秦宁儿当做炫耀的资本在她老婆面前显摆。
一番话,吓得他的王妃,慌忙跪拜低头认错。
可是秦宁儿读得懂女人的心思,知道夜栾青的好日子马上要过到头了。
女人爱你时,会为你流干热血,恨你时会让你怀疑人生。
这他大概是不会明白。
果不其然,他的王妃回去就送信给夜栾雄,说夜栾青勾结大瑞朝的女皇帝。
而且,现在人就在王子府。
夜栾雄自然是要来探查一番,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出兵在即,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要是拿下了大瑞朝的女皇帝,那岂不是一劳永逸?
秦宁儿当然也是算到了这一点,早早的就谎称身体不适,不能侍寝让夜栾青晚上不要过来滋扰。
她却是备好酒菜,坐在桌旁等待夜栾雄露面。
亥时,秦宁儿的房门被推开,锦衣华服的夜栾雄面色凝重的走到了秦宁儿的面前。
「鸾亲王好厉害。」
「儿媳妇的房间,说进就进,怕走的不是正门吧?」
秦宁儿开口一番话,锐利程度可想而知。
直接让对她满心好奇的夜鸾熊愣住了,本就好奇的心,此时多了几分畏惧。
「哼,大瑞朝的第一骚的货。」
「果然是非同一般,只可惜你现在是虎落平阳,怎么还想在东域泛起浪花吗?」
夜鸾熊说着话,手扶秦宁儿的肩膀坐在了秦宁儿的身边。
因为他听秦宁儿的话,就知道这个女人非同一般。
聪明的女人,当然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下,该如何自保求生。
所以他才自负认为,就算他把秦宁儿按在床上享受,她也不敢说个不字。
事实上,如果说漂亮的脸蛋。
秦宁儿虽然够得上勾魂摄魄,但却并不是让人一眼就欲罢不能。
尤其是在品尽人间极品的皇族男人面前,他们看中的往往是女人的气质和性格。
当然了,夜墨平那样的公狗也不是没有。
「骚?」
「亲王还坐的这么近?」
「不怕染上了这骚气,也被朕霍乱了江山吗?」
秦宁儿眯眼一笑,敬上酒水温柔开口。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名声好不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维护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威望建立在权利直上,你爬的够高别人就会自觉仰望。
「哈哈哈……」
「本来本王是想打到皇城,看你跪倒在本王面前。」
「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本王自然不能辜负你的盛情美意,你说不是吗……」
夜栾雄鬓髮花白,但却是从开始到现在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秦宁儿身上。
越接触,越感觉这女人跟他以往享受的不一样。
开口说话的每一个字都能动人心扉,一颦一笑都有着让人神往的独特魅力。
想要,他太想要了。
看秦宁儿有主动敬酒的示好态度,就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朱唇浅尝,已经是欲的火焚身。
「亲王不可,妾身可是已经许了王子皇位,託付了身子。」
「您这当父亲的,这般侵染就不怕招人閒话吗?」
歹毒,谁能比得上她。
恰到好处的一番话,直接把夜栾青送上了断头台。
「哈,那还不好说?」
「明天本王就把你要走,他敢说个不字,本王就送他上路。」
「儿子可以再生不是吗?」
这老不死的比皇帝更混蛋,皇帝再贪色,也从来没有当着秦宁儿的面这样说。
不过,秦宁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顺从依偎讨好媚笑,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才不会妄动刀兵。
因为,秦宁儿已经有了对他俯首称臣的态度。
一夜狂风骤雨的隐忍,换来大瑞朝的稳定一时?不,秦宁儿的野心不仅于此。
她要除掉这个老不死的。
趁着夜栾雄筋疲力尽酣睡之时,把他绑了。
「啪!」
一巴掌抽醒了夜栾雄。
「老不死的,你以为朕会甘心给你暖床?」
「这是朕和你儿子的设计,你睡了他的王妃,还想夺走朕许他的江山。」
「你不死谁死?」
秦宁儿一番话,直接气的被堵着嘴的夜栾雄「呜呜」直叫。
眼中有寒芒掠过,儘是无以復加的愤怒。
秦宁儿她却是冷笑一声,转身出去找夜栾青。
因为她捆的不算结实,知道一个习武的男人,要不了多久就能挣脱开。
夜鸾青在哪里?
在他的王府侧院,他侧妃的闺房。
当然了,秦宁儿是杀了守卫,打晕了值守的丫鬟才有机会推门进去。
「王爷,救救奴家。」
「王爷……」
秦宁儿跌跌撞撞的进门,泪眼朦胧的开口。
当即就把正在纵慾寻的欢的夜栾青,吓了一跳。
一看秦宁儿这样,立马不管不顾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