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
「三皇子现在东宇关将军府中。」
执事营官开口话刚说完,秦宁儿就感觉脑海中一阵旧时记忆翻涌。
紧跟着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带朕去。」
这可不是她说的,而是她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
她这个时候冒出来,着实是让秦宁儿有点猝不及防。
突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让秦宁儿顿时有种把自己努力的成果拱手于人的不甘。
可是,斟酌再三,她还是隐忍下来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
事实上,这段时间,她表现得相当老实。
以至于秦宁儿已经几乎忘了她的存在。
看她跟着执事营官,一路出了营区带着陈鹏一路穿街过巷。
秦宁儿心中反倒是有了些许释然的轻鬆。
很显然,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要干什么。
以至于她现在的行动轨迹,依旧是遵从她的目的。
「别怕,我其实也很意外。」
「但既然我回来了,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就像我一直尊重你的选择一样,事实上我相当佩服你,你不是当了皇后而是当了皇帝。」
这是她主动对秦宁儿表达的敬意。
秦宁儿却从中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很显然,有些事情,她并不认同秦宁儿的决定。
回应?算了吧,秦宁儿根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而且她觉得既然这样,她应该跟她学习在没有身体控制权的情况下,保持沉默。
东宇关,将军府的东跨院。
她刚到屏门外,就听到了院子里熟悉的乐曲。
那肯定是夜墨轩弹奏的,最起码秦宁儿有这个判断能力。
「王爷,您已经尽力了。」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王爷不必过分担忧。」
这个是云杉的声音,看来赵铭并没有亏待他们,最起码这将军府的东跨院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
「唉!本王欠她太多太多。」
「倾其一生,也难还清抹平,谈何尽力之说。」
「奈何被软禁在此,难有作为,辜负了她的期许信任……」
夜墨轩的话,让秦宁儿听的心中颇感欣慰。
其实他现在能留在这里,并且有营救的觉悟,已经是让秦宁儿相当满意。
树有高低,人又参差。
再说了,秦宁儿从来也没有对他有过多的要求。
秦宁儿只是欣慰感动,可是她却已经是泪染双颊哭的稀里哗啦。
抬腿迈步走进院子里。
「王爷。」
一声呼喊,瞬间让坐在游廊亭台中的夜墨轩欣喜回眸。
两人快步奔走,在游廊中间接手相拥。
不知道为什么,秦宁儿心中没有丝毫的意外。
她喜欢上了夜墨轩,这秦宁儿早就知道。
「宁儿,你安然归来,真是太好了。」
「一个多月了……」
「天知道,我有多想你。」
夜墨轩的甜言蜜语,对秦宁儿来说已经有了免疫的能力。
听到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多少感触。
可是她不一样,显然她看到了秦宁儿经历的事情,却没有秦宁儿的认知和觉悟。
男人,让你在感动的时候,有多少幸福感。
同样也会在伤害你的时候,有多痛苦。
「妾身也想王爷。」
「日日想,夜夜念,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减。」
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夜墨轩的眼神顿时一怔。
却在她奉上朱唇香吻的时候,忘我品尝垂眸享受。
看到这一切,秦宁儿心中只有阵阵冷笑。
男人,永远都是男人。
他显然已经知道,她不是秦宁儿。
秦宁儿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在他面前自称妾身了,而且秦宁儿对他的疏远也不会如此轻易改变。
「奴婢,参见陛下。」
云杉走过来,俯首贴地行礼跪拜。
她却是眯眼含笑,附身搀扶。
「云杉,苦了你了。」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今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她或许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跟秦宁儿有什么差别,可是云山的眼中,也已经显露惊讶的神色。
秦宁儿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
无奈感嘆,她还是一点没变。
看到,不一定能学到,或许就是说的她这种状况。
三人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她立马就彻底抛弃了她女皇帝的身份。
变成了一个娇柔讨宠的小女人,依偎进夜墨轩的怀里厮磨情话,只恨怎么说都说不够。
云杉站在夜墨轩和她的身边,眼中却儘是担忧的神色。
因为她并没有告诉她和夜墨轩,现在东宇关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
夜墨轩对她现在的状态,也是满脸的困惑。
秦宁儿几次想要提醒她,可终究是没有开口。
她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被她认为是嫉妒,是在否定她的存在。
「启禀陛下,番国王子已经被接进了东宇关。」
「赵将军,也已经点齐兵马准备开赴东域都城。」
「陛下是否阵前检阅,以振势气?」
门外禀报的是陈鹏,他大概现在已经有点懵了。
这些事情是秦宁儿早就安排好的,根本无需禀报。
估计他是想把秦宁儿叫出去,提醒她现在不是安心享受的时候。
「知道了。」
「陈将军暂且退下。」
「朕稍后给你答覆……」
她开口回应之后,却是向夜墨轩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王爷,妾身乃是一介女流。」
「君国天下,当由你担当决断,依王爷只见现在应该如何安排?」
「东宇关赵铭已经俯首称臣,我们手中还有番国王子作为退敌筹码……」
她开口一番话,差点没把秦宁儿气死。
听的夜墨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