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将军,很是看不起女人呀。」
「不要紧,朕,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赵将军,押他们到东域军营,我要给这混蛋好好上一课。」
秦宁儿是谁,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不把女人当人看的男人。
让她噁心讨厌,那绝对是后果相当的严重。
「末将遵命!」
其实赵铭不知道秦宁儿哪里来的这样的底气。
这边刚拿下了人家的主帅,那边就敢带人去人家的军营。
但是她说了要去,那就是绝对的敢去。
毕竟她就是这么让自己俯首称臣的。
不过话是这样说,该有的准备他也不敢有丝毫的鬆懈,骑兵迂迴隐匿。
弓箭手趁着夜色潜伏到东域军营附近。
他亲自押着罗耀和他的几十个家将,带着五千重甲步兵,浩浩荡荡的前往东域军营。
……
东域军营门口。
瞭望塔上的哨兵,一看有瑞军靠近,慌忙敲响惊锣。
「什么事情?」
执事的将官登高询问,那哨兵抬手一指,执事将官立马传达各营谨慎应对。
知道罗耀已经跟赵铭结盟,就派出斥候出营接洽。
以便确定对方来意。
「启禀将官,赵将军护送当今女帝,前来视察军营。」
「大瑞朝数十万援军数日之后,就到达东域,让我们及时做好迎接准备。」
不久,斥候回报。
开口一番话,顿时让执事将官大喜过望。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罗耀打的什么算盘,为了稳定军心一直都说有大瑞朝皇城做他们的后盾。
一听是皇帝到了,立马喜上眉梢。
「传令下去,大开营门。」
「点齐仪仗列队出迎。」
这东域军士,怎么说都是有大瑞朝的归属感。
就算是罗耀野心勃勃也不敢公然说什么反叛的言论,先前赵铭自称瑞军先锋接洽,这才有了各地守军的聚拢投靠。
至于刺杀鸾亲王。
那也是鸾亲王不臣之心在先,皇城有刺杀的举动,算是情理之中。
秦宁儿对当前局势早有清晰的判断。
再加上,罗耀已经被她生擒,东域营中群龙无首。
她才有堂而皇之,率队来访的底气。
东域军营一里之外。
骑着战马手端长朔的赵铭,已经有点看懵了。
什么个情况?
东域军营居然还列队出迎?
这女皇帝的威名,这么大吗?
他哪里知道,刚才跟东域斥候接洽的陈鹏,跟那斥候说了什么。
不是有意瞒着他,是怕他听了不高兴。
因为先前秦宁儿就是这样骗他的。
「赵将军不必惊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瑞朝定邦数百年,臣民有归属感乃属正常。」
秦宁儿催马前行,到了赵铭身旁。
开口一番话,直接让赵铭听的身惭影愧,有点无地自容。
是,这个不臣之心,谁都不是骨头里带着的。
之前铺陈布置,也只是不知道秦宁儿有治国安邦的能力,现在看来他应该庆幸才对。
跟这个女皇帝作对,怕是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队伍大摇大摆的开进了东域军营。
一行两列,数百将官千军令,俯首贴地跪拜山呼。
「臣等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的呼喊,震盪人心响彻天际,秦宁儿端坐马上冷艷威严。
「众卿家平身。」
环顾众人微微一抬手中马鞭,朱唇轻启开口出声。
「大瑞朝大敌当前,全凭各位舍家弃业搏命御敌。」
「朕,颇感欣慰。」
「营中将官听令,打开仓房犒赏三军,今夜朕与众卿家共醉明日出兵退敌!」
也就是秦宁儿敢说这样的话。
没人知道她怎么想的,哪里来的这般底气,但她是皇帝一言九鼎。
「陛下神武天下,睿智英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上至将官下至兵丁,无不跪拜叩谢。
皇帝说明天能退敌,那肯定就是明天能退敌,听着提气让这些等着盼着的东域兵丁一个个热血沸腾。
营区仓房大开,酒肉足给。
中军帐中,数百将官方桌席坐,跟当今皇帝一同举杯共饮。
这份殊荣,可是能让他们拿出去说上一辈子。
没有一个人,现在想得起他们的主帅去了哪里,一个个都是激的情澎的湃纵杯狂饮。
「启禀陛下。」
「属下奉命清查营区,发现陛下信使被关押在营区牢房。」
这时陈鹏进帐拱手禀报。
正端着酒杯的秦宁儿,当即脸色一沉,把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了桌上。
「岂有此理。」
「罗耀现在人在何处?」
「羁押朕的信使,难道是要叛乱谋反不成?」
秦宁儿这当然是早就设计好的戏份,不然就算是她也没有正当的理由直接接管东域兵马。
「陛下息怒。」
「罗将军率家将到城外瑞军营区赴宴。」
「关于信使一事,臣等不知。」
营区几个执事将官,惶恐起身跪拜禀报。
本来一个个醉意朦胧,欣喜豪放的将官,一看皇帝震怒顿时都被吓得不轻。
他们哪里知道牢里关的是谁。
更不知道,罗耀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宁儿是皇帝,有她在,当然是她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启禀陛下,微臣今日迎接圣驾,并未设宴款待罗将军。」
「只是先前陛下侍女和轩王,曾经到微臣帐中交代,说是要来东域军营接洽军务。」
「只是不知为何,一去不回。」
赵铭也是够机灵,一听秦宁儿的话风,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与其让别人搭趁成就,不如他自己抖个机灵。
让这瑞朝女皇帝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