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皇子之中,她必须拉拢一个在身边。
这样,才不至于让她在遭遇变故的时候无依无靠。
而且说实话,夜墨晟比夜墨轩更懂得心疼女人,给秦宁儿的体贴温存也更多。
婚礼的前一天,秦宁儿送来了番国使者的贺礼。
这也表明了耶律泽夜的态度,秦宁儿扣押他儿子当人质,他就算心有不满也是无可奈何。
二皇子夜墨筱送来了滋补身体的丹药,大皇子夜墨晟送来了夜明珠。
可是夜墨轩甚至都没有在这几天的朝堂上出现过。
这让秦宁儿心中不免也有些担忧。
倒不是担心他会有什么事情,而是担心他这异常的举动,是不是隐藏着什么让她无法揣测的风险动作。
因为,他是三皇子。
虽然身上没有官职,但他王府亲兵家将侍卫,也是不少。
散朝后,秦宁儿就带着陈鹏和六个贴身侍卫,一起到轩王府去查看。
一来是以防万一,敲打警告。
另外,十多天没有看到夜鸿,她也是着实想的不行。
便装出行,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久违的释然放鬆让她一路上都是勾着唇角。
「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
耳边悦耳的叫卖声,引起了秦宁儿的注意。
因为叛军围困皇城长达半年,皇城物资紧缺,平日里几文钱的吃食现在已经很难看到。
现在居然被她碰到了。
她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夜鸿大口朵颐时,脸上幸福的笑容。
「老闆,冰糖葫芦怎么卖?」
扭头询问从身边走过,扛着扎满糖葫芦草珊的老者。
却是瞬间感觉一股凛冽的杀意逼近,说时迟那时快,老者手中寒芒一闪她当即本能的侧身躲闪。
顺势抬手抓住了那老者猛刺她胸的口的手腕。
「狗皇帝!拿命来!」
那老者怒目横眉开口,却是发出的悦耳女声。
抖手从插着糖葫芦的草栅中,抽出一把长刀。
只是还未来得及挥砍,就被陈鹏和秦宁儿的贴身侍卫夺过去拧住了胳膊。
周围的人群吓得四散奔逃,那老者被按在地上的瞬间,毡帽掉落一头乌黑的长髮洒落肩头。
「女人装的?」
「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不仅是秦宁儿,连同陈鹏和秦宁儿的几个侍卫都是看的一脸愕然。
秦宁儿却是眯眼抬手,摸向那人的下巴。
指尖一勾,果然一张可以以假乱真的麵皮,被撕了下来。
一张绝美的少女脸庞,映入众人的视野中。
秦宁儿可谓是惊艷脱俗,这女人的容貌,却是比秦宁儿更加摄人完美。
墨染长髮丝般顺滑,粗布衣衫补丁迭加,却是难掩她玉泽雪肌的光滑莹亮。
秋水明眸,娟秀鼻樑。
朱红小嘴配上娇俏的脸颊,虽然看不出身材多高体型如何,但仅凭这张脸就能让人判断出她的倾世风华。
漂亮,太漂亮了。
让秦宁儿自愧不如,就算云杉到了她跟前,怕也是黯然失色。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刺杀朕?」
看她纤柔的手掌,指甲缝里都没有一点污垢。
肯定是生在富贵人家,不是王侯将相,也该是亲王皇子的家眷。
虽然秦宁儿是有心笼络,但开口出声却是冷冽如冰。
「狗皇帝。」
「狐媚祸国,人人得而诛之。」
「快把我父亲放了……」
那女人开口一番话,当即让秦宁儿唇角微扬眉眼舒展。
「岚亲王的女儿。」
「怪不得,长得如此娇美动人,怕是你那个风的流的父亲尽选封地美女才看中了你娘。」
「先把她关进天牢,好吃好喝小心伺候着。」
秦宁儿开口出声时,眼睛里已经满是难以掩饰的窃喜兴奋。
这女人可是不简单,看样子顶多十七八岁,就敢一个人潜入皇城隻身行刺。
精湛的易容术,加上拟音的本事。
留着她将来肯定是有大用处。
「属下遵命。」
她的贴身侍卫,其中两个带那女人走。
剩下四人和陈鹏,依旧跟在秦宁儿身旁。
秦宁儿则是弯腰从那女人掉在地上的草栅上,取下了两串糖葫芦,拿在手里继续往轩王府的方向走。
轩王府门外。
秦宁儿交代陈鹏和四个侍卫留守门口,她自己转身去敲门。
一来,是因为这里她非常熟悉。
再者,她也不想在自己儿子面前,还端着女皇帝的架子。
「当当当……」
抬手叩打门环。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府门子打开大门探头出来查看情况。
「你找谁?」
那门子一看秦宁儿一身男装,锦衣缎袍女性特征明显,就一脸疑惑的开口询问。
时隔五年多的时间,如今的轩王府早已经是人换了几波。
不认识秦宁儿,秦宁儿也没有多少意外。
「我是夜鸿的母亲。」
「劳烦通禀一声。」
秦宁儿是一身便装出来的,说明自己的身份,必定是要惊动的王府上下盛装出迎。
到时候怕是会闹出笑话来。
「等着吧。」
守门执事点头关门。
秦宁儿就背手而立,在门口耐心等待。
这个时候,两个丫鬟带着两男一女三个小孩儿,朝着大门走来。
「糖葫芦,糖葫芦……」
三个小孩儿,一看到秦宁儿手上的糖葫芦,立马兴奋的叫喊起来。
秦宁儿瞬间看的心都化了。
想着夜鸿肯定跟他们一样渴的望这酸甜可口的滋味。
「你们是王府的人?」
东西不算金贵,但秦宁儿却并没有多准备,所以拿出一串给了其中一个丫鬟让她给三个小孩儿分。
顺便开口询问。
「你是女人吧?穿男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