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虽然寨主死了,但你已经跟寨主成亲。」
「我们自当敬您为寨主夫人,是走是留悉听尊便。」
「反正寨主死了估计这黑风寨也是散伙的命。」
几个值夜的土匪,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拱手出声。
「散伙?」
「为什么?」
这可不是秦宁儿想要看到的结果,旋即疑惑询问。
「嗨!先前寨主威名庇护,这黑风寨才能站得住。」
「现在他死了,就算是官府不来围剿,其他山头的土匪也会来吞併瓜分。」
「肯定会树倒猢狲散。」
刚才跟秦宁儿说话的那土匪,摇头哀嘆开口出声。
原来,被秦宁儿杀死的那土匪头子,在附近还算有点名气。
现在他一死,这些土匪肯定是没有了主心骨。
「原来如此。」
「既然是这样,那就明天早上通知大家问问他们的意见。」
「若是大家都想走,就均分山寨钱财也算是让大家好聚好散。」
笼络人心,那是秦宁儿的拿手好戏。
一听说分钱,那几个值夜的土匪,立马激动的眼中儘是欣喜的神色。
「对,寨主夫人说的对。」^
「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醉酒入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咱们先给寨主安置在大殿,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这些土匪,本就是一帮流民盗寇。
一听有好处,立马就跟秦宁儿站在了一起。
「也只有先这样,那就劳烦几位了。」
「我一个女人,在这山寨中,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若是几位能维护奴家,奴家一定会另外给你们准备一份厚礼答谢。」
秦宁儿佯装感激,开口出声。
一番话,说的几个值夜的土匪责任感爆棚,纷纷点头应允。
因为对女人来说,装柔弱和温柔撒娇同样有效。
尤其是秦宁儿这样,拥有倾城美色的女人。
这也是她为什么先要沐浴整理的原因,人靠衣装马靠鞍。
粗布花袄,毕竟会遮挡她的绝代风华。
第二天早上,山寨大殿。
「我去,寨主刚娶了压寨夫人,就这么死了?」
「咱们怎么办?」
「听说寨主夫人要分钱让咱们散伙儿,等会儿看看她怎么说吧……」
几十个山寨的土匪,围着寨主的尸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诸位,请静一静,听奴家说句话。」
「大家一滴水汇入江河,才有不被蒸发的可能。」
「刚才奴家已经带人搜遍了山寨,可以分发的财务并不多,大家都看看吧……」
秦宁儿说着话,让人把一个箱子抬进了殿门。
箱盖打开,里面半箱碎银子,怕是分下来每人只有两三两。
「不是吧?」
「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这黑风寨,可不是在这里一天两天了,就这点家底?」
一帮土匪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更有直接开口质疑的,扭头询问秦宁儿。
「奴家昨日才从牢中被放出来,具体情况奴家也是不清楚。」
「事实上,这些钱也不够各位安身立命,另谋出路。」
「不过,大家若是信得过奴家,奴家倒是有个来钱的路子。」
其实,这黑风寨的家底不薄,光是番国密使给的银子就有数万两。
只不过,秦宁儿是分给了愿意维护她的几个人。
都分了,只会是他们一鬨而散。
只分给几个人,那就是让那几个人成了这些人的敌人,让他们不得不死心塌地的站在秦宁儿的身边。
这才是秦宁儿的聪明之处。
「什么来钱的路子?」
「现在寨主都死了,你一个女人能有领我们干事儿的本事?」
那些土匪自然是不会听从一个女人的命令。
只不过,这一点秦宁儿早就聊到了。
「人家替咱们想办法,你们在哪儿瞎吵吵啥?」
「行不行,先让她把话说完。」
「对,寨主夫人把话说完,真能解决咱们的麻烦也不一定。」
现在开口维护秦宁儿的,当然是一人就分了几千两银子的几个人。
事实上,他们已经知道秦宁儿想要干什么了。
而且是对她的主意,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家听我说,人不狠不足以立威,个不大不足以吓人。」
「我这个办发如果没有意外,肯定能让黑风寨,成为附近最大的山寨。」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名声有名声……」
秦宁儿用治理大瑞朝的魄力,来治理一个只有几十人的山寨。
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开口一番话说完,大殿内的土匪一个个都惊的目瞪口呆。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有这样的雄才大略。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
「万一有意外,或者走漏了风声,怎么办?」
「那我们黑风寨的人,岂不是成了过街老鼠,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
只不过秦宁儿早就想好了对策。
「钱就在哪儿。」
「不愿意跟我们干大事的,现在就可以拿钱走人。」
「我不拦你们。」
秦宁儿的话音未落,就有几个人过去拿钱。
取信于人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此秦宁儿也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只不过,她容不得别人成为她的绊脚石。
所以,这些人註定要死。
「看来还是知道有野心的人多。」
「别说奴家没有提醒诸位,这事情一旦走漏了风声,奴家和你们都会成为刀俎鱼肉。」
歹毒,秦宁儿这话是典型的借刀杀人。
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这样的果断态度,根本不足以在这群流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