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禅大师的解答,秦宁儿心中一惊,她还没有问出她的问题呢,了禅大师就猜透了她的心思回答了她心中所想,这位了禅大师真是有真才实学的得道高人。
看到秦宁儿似懂非懂的样子,了禅大师攥着手中的菩提子,又淡然说道。
「贫道不宜说的过多,只能是点到为止,其余的,还需陛下自己参悟。」
「谢大师答疑解惑。」
听到此言,秦宁儿也不便多问,她对着了禅大师点点头以示谢意,又接着看向朝禧寺的山下美景。
许久过后,秦宁儿身后又响起夜墨筱戏谑的问话。
「陛下在这看什么呢?臣也想看看。」
又是夜墨筱这讨厌的傢伙,秦宁儿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自然是看朕打下的大好河山喽。」
夜墨筱噗嗤笑了。「陛下可真有閒心。」
「为什么帮朕?」秦宁儿直勾勾地看着夜墨筱。「马车上对话匆忙,朕来不及问。朕将玉玺交于你手,以你的本事,若是选择帮助夜墨昇或者自己另立为王,朕此次的胜算可就很小了,可你没有选择帮助夜墨昇。虽然你一直威胁控制夜允儿,但朕心里清楚你也是为了稳固朕的朝政。」
扇了扇手中的玉扇,夜墨筱潇洒地说。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想帮就帮喽。」
秦宁儿不依不挠地接着问。
「是因为秦宁儿的姐姐?还是因为你觉得我适合做皇帝?总要有一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我乐意!」夜墨筱收起了摺扇,饶有兴趣地看向秦宁儿。「既然我这次帮了陛下,陛下可要记得我的恩情好好赏赐与我。嗯?让我想想要什么赏赐好呢?不如陛下把夜允儿赐给我玩玩吧。」
还是这般不正经!秦宁儿无奈地摇摇头,对夜墨筱说道。
「赏赐自然是会有的,不过你想要夜允儿,你同她自己说去罢。若她愿意跟随你也好,若是不愿,我也没有办法喽。」
「那还是算了吧,陛下你可真小气,明知道夜允儿那丫头害怕见到我,还让我去问她的意见。」夜墨筱说。^
看来夜墨筱对夜允儿很有兴趣呀,秦宁儿八卦地将头探了过去。
「怎么?喜欢那姑娘呀。我可告诉你,姑娘可不是这么追求的,就你那样子,还不是要把人吓跑。追求姑娘需要温柔。」
夜墨筱笑笑。「就不劳烦陛下教我怎么追求姑娘了,本王懂得可不比陛下少。」
「切。」秦宁儿不屑一笑,心中嘲讽,就你夜墨筱这样子?我可不信。
微风袭来,朝禧寺下的湖光涟漪,不同于之前血腥厮杀的场景,此时的寺堂十分安静舒适,氛围很好地安抚了人心。秦宁儿二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清明时刻。
十日后,大瑞城皇宫玄天殿中,内侍官正在宣读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臣夜墨昇反叛忤逆,是谓乱臣贼子。剥去其昇王头衔,贬为庶民。其府邸家眷一律发落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筱王夜墨筱护卫有功,忠直贤良。特封为贤亲王,赠予皇城府邸,食禄二千五百石,子孙世世承袭。」
「陈鹏陈侍郎褆躬淳厚,垂训端严。业可开先式榖,乃宣猷之本。特进为大瑞朝国相。庶民陆择明泽堪启后,贻谋裕作政之方。特封为大瑞朝兵部尚书。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下朝后,秦宁儿唤了陈鹏、陆择明等人进御书房议事。
陈鹏忧心仲仲地说道。
「这夜墨昇可真是难捉,纵使胜邪、纯钧等人这么好的武功,到现在也没有寻到他半分踪影。」
「这朕倒是不意外。」秦宁儿不以为然地说道。「夜墨昇是先帝曾是册封的太子,在朝中势力又庞大,先帝自是会给他留下许多精兵良将,他能逃出升天倒也不奇怪。不过他这一逃,倒是很难再掀起什么波浪。我们只要将他在朝中的势力一一剷除,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陛下贤明,所言句句在理。」陆择明恭敬地向秦宁儿作揖。
这个马屁精,竟是会说些奉承的话。陈鹏看不惯陆择明这样的做派,默默在心里嘲讽了他一番。
陆择明像是看出陈鹏心中所想似的,眨了眨眼睛问向陈鹏。
「陈大人这是怎么了,脸色为何如此奇怪,要不要我去叫太医给你瞧瞧?」
「呵,我怎样不便与你多说!」陈鹏不屑一顾地回復他。
秦宁儿心中觉得好笑,这两活宝,从第一见面开始就不对付,可真是有趣极了。
清了清嗓子,秦宁儿对二人说道。
「好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就先退下吧。」
「是,陛下,臣等告退。」
待陈鹏等人走后,秦宁儿离开了御书房,来到了居住的寝宫扶云殿。
自从朝禧寺那一战后,已经十日了,夜墨轩像睡着了般并没有醒过来。秦宁儿多次唤御医来瞧,御医只说夜墨轩伤势尚可,只需静养并加以名贵药材佐助,不日就会醒来。秦宁儿无奈,只好将夜墨轩安排在自己的寝宫中,每日忙完政务后就来陪伴他说话。
踏入扶云殿,秦宁儿示意周遭的侍女退下,侍女们鱼贯而出。秦宁儿熟练地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夜墨轩床边,注视着他同他讲话。
「今日大殿上,我叫太监宣读了封赏的诏书。有夜墨筱,陈鹏,陆择明
单单没有你。你若不赶快醒来,我可不会封赏你,你若再晚些醒来,怕是连封赏的尾巴都摸不到了。」
将手搭在床铺的锦缎被罩上,秦宁儿接着喃喃地对着夜墨轩讲。
「我已经将鸿儿接到宫中,半年多未见,鸿儿竟然长高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