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步梵音的脸,令她感到新奇得是,这个步梵音竟然长得跟自己一样!
就好像是双胞胎,两人若是往那里一站,定然会让人觉得新奇,秦宁儿能看出来,甚至是自己与步梵音说话时候的嘴角弧度都一模一样。
只是,步梵音脸上却长着一块血斑,将她大半的额头以及左眼遮住,看起来的确有些恐怖。
压下心中的惊讶,秦宁儿冷声道:「说到做到?」
「绝不反悔!」
「好!」秦宁儿将武器扔在地上,回过头,看向一干将士:「你们在外面等候,安营扎寨,等朕回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女帝!」一个将领走出,想要阻拦。
「不必多说,朕意已决。」秦宁儿说话的时候,已经跟着前来的宫女走入了城中,话毕,城门关。
步梵音的神识回到了本体,南沙还在原地站定,语气有些踌躇:「王上,为何」
「这秦宁儿,不除不行。」步梵音的手握紧,随即鬆开,银色的沙子从手中一点点流出,「国师曾经说过,她会影响我的命格,就连我自己的占卜也显示出大凶。」
「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南沙,你去将秦宁儿软禁起来,两个时辰之后,带她到斗兽场。」步梵音伸出一隻手,马上有宫女走上前来,抬起步梵音的手,离开。
南沙扭身离开,用轻功快速的朝着秦宁儿所在的方向赶去。
看见秦宁儿的时候,南沙就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样,勾起嘴角,眼神中带着邪魅:「女帝,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秦宁儿只打了声招呼,继续往前走着。
「你们都退下,我带着女帝去休息的地方。」南沙挥了挥手,宫女离开。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一前一后的走着。
到了一处偏僻的寝殿,南沙站定,弯腰:「女帝,还劳烦你委屈一会儿,我们西域原本就没有多少房间,这是唯一一个空出来的了。」
秦宁儿并不在意在哪里休息,没有回南沙的话,直接走了进去。
「还希望女帝记得,两个时辰之后就会有人来接您去斗兽场,还希望您不要睡过了头。」南沙说完,见秦宁儿并没有回答,而是将门关上,嗤笑一声:「将死之人。」
秦宁儿并没有进入房间内,而是站在了院子里,看着身边的景象。
入眼的则是一片荒芜之地,地面上全都是沙子,石板砖都没有铺上,一看就知道,这个院子根本不是给人住的地方。
院子里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盏老旧的灯,秦宁儿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将火摺子拿出来,点亮了灯芯。
靠着火光,秦宁儿看见了凳子上已经满是黄沙,将凳子放歪,沙子跑到地上,秦宁儿又用嘴巴吹了吹,这才坐了下来。
两个时辰时间很久,她盘腿感受着夜墨轩的气息,距离自己并不远。
既然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那就证明他还活着,秦宁儿放心不少。
忽然,面前一黑,油灯不知道被谁熄灭,秦宁儿从凳子上站起,双手摆出准备交战的动作,大喝道:「是谁?!出来!」
「女帝,不要惊慌,是我。」
熟悉的生音响起,秦宁儿放下手,试探性的问道:「锦云风?」
锦云风从暗处走出来,对着秦宁儿行了个礼:「女帝,莫要大声喧譁,小王见这周围还有很多人,小王只是来帮助女帝的。」
秦宁儿对锦云风还算是放心的,点点头,重新坐下:「你若是有什么事,现在说就是。」
「是。」锦云风并不拖沓,从自己的袖口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巧精緻的护腕,放在桌子上:「女帝,小王知道您要去斗兽场,所以特意送来了我们风月国的暗器。」
锦云风将护腕推过去,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不在意凳子上的沙尘,坐了下去。
「女帝现在可以试试,若是觉得不顺手的话,我们就多练习一下,不要觉得小王嚣张,这已经是小王能想到的最隐蔽的武器了。」锦云风的声音不卑不亢。
秦宁儿看了一眼那护腕,又抬眼看向锦云风,随即将护腕拿起来,套在自己的手上。
「可是这样使用?」
锦云风感受到了一股子杀气朝着自己逼来,快速的躲开,那护腕中的小箭与自己的脸擦过。
只感觉到了微微的热感,摸了一下,并无血迹。
「女帝,小王可真是冤枉,来给您送个武器都会被伤到。」锦云风打趣道:「不过女帝的学习能力还真是超群,如此一来,小王就放心了。」
说完,锦云风又开始掏自己的袖子,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送了过去:「这一盒子里面,全部都是小箭,若是这个护腕中没有了,那您再填一下就是。」
「并且,小王这里还拿来了一味丹药,可以提高人们的攻击力度和速度,女帝请看。」锦云风将另外一个小盒子打开,送过去。「但是这一味药的确有副作用,若是吃了,在体力消失后,脸上的血管会裂开,形成血斑,十分难看。」
小盒子里面有着金黄色的内衬,上面摆放了一个红色的药丸,看起来妖冶异常。
见秦宁儿已经将小盒子拿起,锦云风站起身,弯下腰:「既然女帝已经掌握了袖箭的使用方法,那小王就不多待了,小王在此预祝,女帝一路顺利,平安凯旋。」
仅仅是一瞬间,锦云风就不见了。
秦宁儿想到,若是自己真的可以活着回去的话,那一定要好好嘉奖锦云风。
两个时辰已经过去,秦宁儿成功的学会了如何将小箭装入。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秦宁儿快速将小盒子塞进自己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