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快速的翻墙走出了皇城,根本不敢有一点点的停顿,回到了军营后,已经是气喘吁吁。
「来人!」秦宁儿大喝一声,往军营中走去。
朴神医和玉藻锦云风一瞬间全部赶过来,特别是玉藻冲在了最前面:「女帝,您这是怎么了?」
「这手怎么还流血了?」玉藻惊慌失措的将秦宁儿的手抬起来。
秦宁儿摇摇头,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随着张开了手,秦宁儿发现原来这血液是自己的指尖将手心给扣碎了。
母亲的玉坠依旧在手心中,可是现在已经被自己捏碎了。
仔细的看去,玉坠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朴神医,麻烦您给我一个小镊子。」秦宁儿说着,朝着朴神医伸出一隻手。
朴神医当即从袖口中找出来了一个小镊子递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秦宁儿的手一直都在颤的抖,小心翼翼的将玉坠的碎片一个个夹出来,放在玉藻准备好的小布巾上。
「女帝,这是什么?」玉藻问道。
秦宁儿咽了一口口水:「这是
我母亲的遗物。」
将玉坠的随便拿出,手中只剩下了一堆白色的药粉。
朴神医拿来了一个小瓷瓶,「女帝,快些将手中的药粉倒进来,我不能判断是药还是毒。」
秦宁儿乖乖照做,在倒药粉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纸条。
若不是因为纸条和药粉的颜色不一样,她还真看不出来。
处理好药粉,将纸条打开,秦宁儿小声的读起来:「此乃玦毒,一经吸入,无药可以。」
秦宁儿放下手中的纸条,想了想:「朴神医,什么是玦毒?」^
「玦毒,乃五毒之首,威力比鹤顶红强百倍,是需要对着别人吹出的,但很容易会因为吸气的时候也将下毒人毒死,所以一般人用他来
鱼死网破。」朴神医说完,玉藻的脸色就变得白了起来。
赶忙接来了一盘水,让秦宁儿洗手。
洗过了手,秦宁儿也感觉自己冷静了下来,「朴神医,你马上再给我换一张脸,我还要回宫!」
朴神医虽然疑惑,但却点点头,走出去拿医药箱。
锦云风走过来,蹲下身,和秦宁儿正在出神的双眼对视上:「你刚刚遇见了什么事?需要我们怎么做?最好是现在告诉我们,不然的话会耽误很多时间。」
秦宁儿瞬间清醒过来,此时朴神医也从外面走了回来,放下医药箱,开始在秦宁儿的脸上摆弄着。
「锦云风,朕会让轩王不定期来给你送信,但是很有可能就是今日夜里或者是明日白天,一定要按照轩王信上说的做。」
「朕一会儿还要进宫,你们一定要在朕回来的时候再发兵进攻。」
秦宁儿说完,感受到了来自脸上的疼痛,闭上眼睛:「朴神医,那个玦毒给交给朕,朕若是能够回来,就会带着你们一起打进皇城!」
等了一会儿,朴神医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脸,秦宁儿快速的站起身,匆忙的重新换了一件衣服「我先走了,你们管理好军队。」
运起轻功,秦宁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很快的,秦宁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中,翻找着衣物,只听见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秦宁儿心中大惊,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俩放在地上来回的蹭着。
「御医大人,王上在外面呢,您」
门被推开,秦宁儿此时正半露肩膀,一看就是在换衣服。
有一瞬间,秦宁儿愣住了,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系上带子,转过身看向步梵音:「王上,你怎么来了?」
步梵音的脸上明显有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径直的走了进来。
秦宁儿也是一个会演的,慌忙的说道:「天啊!王上,你这脸是怎么了?来来来,我给你找一些药膏涂上!」
只见步梵音在寝殿中来回的踱步,走到了步梵音放着旧衣服的地方,伸手将衣服拎起来,笑着问道:「姐姐,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找出来了药膏,秦宁儿快速的走了过来,「这衣服后面都是灰,我今日在花园中走的时候,为了摘一朵花,就贴在了宫墙上,王上,可是有什么不妥的?」
说话的时候,顺带着将手中的药膏涂在了步梵音的脸上。
虽然自己现在就想要将步梵音这个人给撕碎,但是秦宁儿还是一直在心中说服自己,要将她当做夜墨轩一样的来看待。
「没事,莲宛姐姐。」步梵音的声音恢復成了原来的热络,笑着拉着她的手坐下:「我刚刚犯了错,被人家给打了,但是他是我的长辈,我也不能反抗,只能来找你了。」
秦宁儿另外一隻手放下了药膏,摇摇头,嘆了一口气,将步梵音搂在自己的怀中,「你啊,都是当了王上的人了,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步梵音没有说话,过了许久,秦宁儿感受到了自己的脖子处一片湿的热。
「王上,王上?你怎么了?」秦宁儿拍了拍步梵音的后背,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这是自己的妹妹啊。
「没什么,莲宛姐姐,我就是被你一句话给说哭了,这世界上,实在是有太多的不得已了。」步梵音说完,送开了秦宁儿的怀抱。
站起身来,步梵音往外走去,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步梵音突然回过头。
这一下子可是将秦宁儿吓了一跳,只见步梵音对着自己一笑,「莲宛姐姐,以后我就将你当作是我的亲生姐姐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最懂我了。」
说完,还未等秦宁儿说什么,步梵音就离开了。
步梵音离开之后,接连一串串的赏赐被宫女们拿着鱼贯而入。
可秦宁儿最后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