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夜墨轩皱着眉头问道。
秦宁儿看着纸张已经烧成了灰,紧接着对着那灰吹了一口气,灰顿时变成一块块的小的,在这个屋子中来回的乱飞。
虽然凌乱,但是秦宁儿并不在乎,想了一下,还是对着夜墨轩说道:「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母亲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才离开雪国呢?这里面只写了她是太后的宫女,信中一点要离开雪国的意思都没有啊」
秦宁儿说着,一隻手撑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的难过模样。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帮你的。」夜墨轩知道,秦宁儿现在肯定不是特别难过的,她只是想不通,自己的母亲到底是遭受了什么事情。
「我这一次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的,你要不要听我说?」夜墨轩一隻手摸着秦宁儿的后脑勺,一边说着。
秦宁儿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啊,你跟我说说,我听着。」说完,秦宁儿就凑到了夜墨轩的身边,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夜墨轩的肩膀上,装作十分的乖巧的模样。
夜墨轩被秦宁儿的样子给逗笑了,紧接着拉着她得手,语气缓缓地:「我发现,雪国的皇帝也是得了病的,但是不知道为何,竟然能将这个病症传染给雪国的皇后,这件事,我还是得好好的查查,但是我想你肯定是想知道的,所以我想着先告诉你一下。」
秦宁儿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个雪国还真是奇奇怪怪,不仅是跟黑暗联盟有联繫,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怪病。」
当天晚上,夜墨轩是哄着秦宁儿睡下的,秦宁儿睡得并不是很安稳,一直抓着夜墨轩的手,不愿意让夜墨轩离开。
终究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秦宁儿睡得特别沉,手也微微的鬆开了一些,夜墨轩离开。
第二日一早,秦宁儿醒过来看着自己身边空落落的,还是有些不高兴,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这件事,紧接着翻身下床,看见了自己门口处的那块麝香还在那里,不由得笑了一下。
将自己收拾好,秦宁儿又把麝香放在了原本的那个小盒子里,放在了院子里面。
和空气充分的接触,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了。
秦宁儿想着,走了出来,和淳子以及蝶月一起去了后花园,照料这花草。
时间过得很快,一上午的时间悄悄溜走,秦宁儿一行人回到了住的院子里面的时候,竟然发现了那个教引嬷嬷正坐在了院子里面,脸色看起来有些着急。
「嬷嬷。」秦宁儿行了一个礼,紧接着走了过去:「嬷嬷这一次前来,可是有事?」
老嬷嬷看见了她,瞬间站了起来:「你快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皇后娘娘指明了要见你。」
秦宁儿也有些发懵,看向淳子,发现淳子只是笑着点点头,这就表明,淳子告诉秦宁儿,皇后娘娘那里不会有什么事情。
秦宁儿心中也有数,这也是侧面的告诉自己,淳子的舌头并不是皇后娘娘找人拔得。
既然如此,那又会是谁做的这件事呢?
秦宁儿带着满心的疑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着装,对着老嬷嬷笑了一下:「嬷嬷,皇后娘娘可是一个极其注重礼仪的人?」
老嬷嬷想了想:「不曾。」
「既然如此,就这样去吧。」秦宁儿对着老嬷嬷笑了一下:「我原本就已经是一个宫女了,若是穿上什么华丽的衣服也不合适,现在我身上并没有什么脏的,这样去最好了。」
老嬷嬷听完,脸上露出来了欣赏的笑容:「既然是你想的话,也没关係,但是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找你是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学会随机应变,知道了吗?」
「好。」秦宁儿笑着点点头,转过身子去,看向蝶月:「蝶月,你和淳子姐莫要担心,等我回来也就是了。」
紧接着,秦宁儿跟着老嬷嬷往前院的宫殿处走去,一路上,秦宁儿一直低着头,若是遇上了谁,都会行礼。
很快,老嬷嬷带着她走到了皇后娘娘的寝殿门口,老嬷嬷的声音响起:「接下来就是你得自己进去了,皇后娘娘这个人平时十分的和善,但是你也千万要小心,也许是因为你昨日给桂花树鬆土的事情,总之你自己注意一些就是了。」
秦宁而对于提点自己的老嬷嬷,已经是万分的感激,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嬷嬷,嬷嬷放心,这件事若是出了事,全都是奴婢一个人承担。」
说完,秦宁儿就抬脚走了进去。
皇后娘娘的大宫女兮玉早就在外面等候着了,看见了穿着干净的秦宁儿来了,心中也不自觉的多了几分的讚赏:「你就是冰言姑娘,对吗?」
秦宁儿马上低下头去,对着兮玉行礼:「正是,参见姑姑。」
「好了,快些起来吧,皇后娘娘早就等着你了。」兮玉笑着,亲自伸出手,将秦宁儿扶起来,紧接着,带着秦宁儿走入了内阁,让秦宁儿看着。
秦宁儿进入了内阁之后,浑身上下都被内阁的暖意包裹着,顿时舒服了不少。
「娘娘,已经将冰言带了过来,娘娘可是要现在就见见?」兮玉这时候开始说话,秦宁儿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头看。
「嗯。」温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兮玉往前走了几步,紧接着,和皇后身边的另外一个大宫女一起,将面前的纱帐拉开。
秦宁儿听见了声音之后,直接往地上一跪:「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声音十分的平稳,也没有害怕的情绪,同时,也没有磕头。
秦宁儿虽然是愿意为了自己的母亲在这个皇宫中待着,对别人行礼下跪,但是并不愿意随随便便的就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