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神医看见了秦宁儿,脸上马上变了一个模样,快速的将自己的腰边的剑抽了出来,横在了身前。
秦宁儿知道,朴神医虽然是一个大夫,但是武功也是十分高强的,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打过的人,来回的看了一眼,发现门外也没有人,便小声的用自己的原声音说道:「朴神医!可别打了!是我啊!我是秦宁儿!」
朴神医见状,也有些发愣,紧接着仔细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的身形,以及骨相,最后长嘆了一口气:「傅亦那个小子呢?既然他能给你实施换脸术,他就肯定是还在宫中。」
傅亦听加了这话,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走了出来,对着朴神医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哈朴神医,我这一次来就是专门陪我姐姐的。」
朴神医将手中的佩剑重新插了回去,指了指大殿中的凳子,「坐吧,我们好好聊聊,最近我也觉得夜墨轩不太对劲,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咒术了?」
朴神医也不太相信,自己的占星盘在这里根本没有用,再说了,占星盘预测的是未来的事,又不是之前的。
「朴神医,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为何,夜墨轩会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中就变了一个人,但是傅亦之前说,他和夜墨轩打斗的时候,当时的夜墨轩已经是有不一样的地方了。」秦宁儿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傅亦,最后无奈的摇摇头。
朴神医眉头紧缩,「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这个夜墨轩,将皇后给改了,你这一段时间又是在哪里?」朴神医作为一个朋友还是十分的好的。
「早在他变的当天,我就离开了,因为他要杀了傅亦。」秦宁儿无奈的笑了笑。
朴神医听完之后,直接皱起来了眉头:「他要杀了傅亦和你有什么关係呢?就算是傅亦之前给你治病过一段时间,可是那也是仅仅给你治病啊,你何必为了傅亦跟他闹?」
不得不说,朴神医是一个特别理性的人,他觉得,只要是这个人没有另外一个人重要,无论死活,就都和他没关係,更何况还仅仅只是一个认识了没几天的大夫。
秦宁儿自然是知道朴神医的性格,但是傅亦并不知道,满脸的尴尬。
秦宁儿拍了拍傅亦的肩膀,笑道:「别多想,朴神医只是太理性了。」转头对着朴神医说道:「没办法,朴神医你没发现我们两个长得很像吗?我们是姐弟。」
这一下轮到朴神医傻眼了,不过仔细的想想两个人原本的样貌,他们还真是有着七八成的相似程度,说是姐弟其实也不为过。「也是,怪不得你们会离开。」
「你们滴血认亲了吗?」朴神医十分的无奈,摇了摇头。
「自然了,我们就是在滴血认亲之后才逃走的。」秦宁儿无奈的耸了耸肩:「我看夜墨轩都没有找我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可能就是不喜欢了。」
「不。」朴神医摇摇头,眼睛望向地面,有些出神:「这件事估计还另有蹊跷,我们还是得好好的看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说完,朴神医抬起头,看着两个人:「你们这一次是怎么进宫的?」
秦宁儿想到了早上的事情,直接笑了出来:「你是不知道,傅亦直接带着我混进了胡姬的商队里面了,胡姬估计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我们两个走没走呢。」^
秦宁儿说完,直接靠在了后面的椅背上,不知道怎么,她总觉得自己笑的有些累了。
「没事,你们走了也好,正好省了很多的力气,这样,你们以后就住在我这里了,整个方芸宫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外加一些宫女太监,平时我一直都护着他们,他们对我也很忠心,你们不用担心别的。」朴神医说着,看着秦宁儿的模样,也有些不忍。
看向傅亦:「你姐姐平时就这个样子?现在都已经这样的颓废了?」
朴神医是用口型说的,所以秦宁儿并不能听见。
「是,自从知道夜墨轩开始大肆选妃的时候,她就已经这个样子了,现在还算是好的,之前在客栈更是要命。」傅亦也十分的无奈,自己刚得到这个姐姐没多久,就被前姐夫出的难题给搬到了,可真是让人烦闷的很。
「对了。」就在宫殿中安静如斯的时候,秦宁儿突然开始说话,但是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动作,「俞柏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夜墨轩给压制的不成样子了?」
俞柏是她心中放心不下的人,若是连俞柏都没有照顾好,她可这是对不起先皇后。
朴神医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嘆了一口气,说道:「没办法,俞柏原本就是正统的皇室,之前夜墨轩会留他好好的,现在只是软禁,已经很好了。」
「软禁?还行,没让俞柏死了就好,只要是人没死,就一切都好说。」秦宁儿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朴神医:「对了,关于俞柏的病,朴神医可是给治好了?」
「那是自然。」朴神医对于治病这件事十分的有自信,说着便笑了起来:「这个病也不算是什么疑难杂症,只是他们雪国没有相对的药材,这一次我来雪国,也带了很多的东西来,正好可以让他的病好起来。」
秦宁儿点点头:「也好,只是我看你刚刚很生气,是出现什么事情了吗?」
提到这个,朴神医脸色就不太好:「还不是因为新来的那个皇后,不知道跟夜墨轩吹什么风,说是一定要夜墨轩除掉我,夜墨轩不做,她自己就找人来了。」
说完,三个人久久不语。
当天晚上,几个人吃了一些东西,便商定了一下秦宁儿和傅亦两个人在宫中的身份,秦宁儿就随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