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眨了眨眼,想到今日进宫来已经是上午的时候了,而医夜莺今天一整日都没有去金銮殿,想来现在应该就是去金銮殿,再一次给夜墨轩按摩或者是下蛊虫的时候了吧。
「是,奴婢,这就跟着娘娘前来。」秦宁儿说完之后便走到了一边,将两侧的油灯全部都点亮,顺带着将梳妆檯收拾了个干净,跟着夜莺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是大黑的天色了,冷风夹杂着一些雪花吹在他们的脸上,到是让秦宁儿整个人缩了一下脖子。
「这天还真是冷呢,莲意,你跟着本宫一起坐着轿子走去吧。」夜莺语气十分的温和,顺带着还掀开了轿子前面的门帘儿,意思是让秦宁儿快些进去
现在秦宁儿直接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交迭放在自己的肚子前面,微微低下了头,说道,「皇后娘娘,这原本是您的凤轿,怎么能是奴婢可以坐得的呢?皇后娘娘还是快些上轿吧,想必皇上等您都已经等急了,我们现在去,皇上说不定还会怪罪我们这些奴才们,将皇后娘娘送来的晚了呢。」
夜莺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听秦宁儿这样说,十分高兴的点了点头。「那就借莲意的吉言了。」
紧接着,秦宁儿走上前,将门帘扶住,夜莺一下子钻了进去,秦宁儿鬆开手,顺带着将门帘子好好的摆弄一下,确定了这些雪花不可能夹杂着风跑了进去,紧接着便对着抬轿子的小太监们挥了下手,冷冰冰的出声。「走吧!」
走过了一条熟悉的路,秦宁儿路过芳云宫的时候,还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依旧还点着灯,想来应该是里面的宫女太监们还活着,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继续地往前走着。
到了金銮殿之后,秦宁儿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便是张公公。他脸上依旧带着原本的笑容,眉宇之间疲惫的神色好像更加的深了一些。
「皇后娘娘,皇上已经等了您很久了,皇上今日下午开始就一直的在头疼,一直问奴才您怎么还不过来,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张俭说完了之后,便转头看见了秦宁儿站在那里,脸上又夹杂了一些笑容对着夜莺说道,「诶呦皇后娘娘,这应该就是您今日就册封的大宫女吧,奴才早就听他们说了,还真是一个长得水灵灵的姑娘呢!这位姑娘,你可要好好的伺候皇后娘娘啊,若是将皇后娘娘伺候好了,赏赐什么的真的少不了你的。」
秦宁儿听见之后也笑着点点头,十分乖巧的模样对着张俭说道。「奴婢谨记张公公教诲,奴婢伺候皇后娘娘都是应该的,就算是张公公没有这样说,奴婢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对奴婢可是有着再造之恩的。」
紧接着,秦宁儿便接过来夜莺手中那个装着药油的小篮子,夜莺点了点秦宁儿的额头。「就你会说话。」
「张公公,本宫这就带着他进去了,劳烦张公公让侍卫们着点儿本宫,本宫还真是有些害怕了。」
虽然张公公也不愿意这样做,但也只能快速的点的头。「哎哎哎,皇后娘娘说的是,我们马上就要做的呢!」转头看向那些侍卫们。「还不赶紧将皇后娘娘护送进去,若是耽误了时间皇上怪罪了你们,咱家可不管你们。」
秦宁儿还是第一次,接受到这样的侍卫护送的待遇,竟然是跟着夜莺得到了,想了想,还觉得有些的好笑。
走了进去之后,金銮殿中依旧是那样的陈设,只不过这里面却少了一丝人情的味道。
夜墨轩被层层摞起来的奏摺给掩盖住了,整个金銮殿里面的灯光都有一些灰暗,也不知道夜墨轩是如何在这样暗淡的光线下面,也能挑灯夜读的。
夜莺走在前面,秦宁儿拎着那个小竹篓子跟着他走在了后面,跟到了夜墨轩办公的桌子前面的时候,夜莺便带着秦宁儿直接蹲下身来,声音十分娇俏的,百转千回的拐着夜墨轩说到:「臣妾参见皇上。」
夜墨轩头也没抬,手中的朱砂笔还在不停地滑动着,嘴中的出声道。「皇后来了?可先等朕一番,朕这里有一个紧要的摺子还没有写完。」
夜莺站起来之后,直接轻声地哼了一下,紧接着走到了夜墨轩的身边,对着秦宁儿轻轻的招了招手,秦宁儿也走了过去,将手中的小竹篓子送了过去。
夜莺接过,便笑着说道,「皇上每一次都会因为作者将臣妾给晾在一边,臣妾都已经习惯了。哪里还有可不可以这一说呢?」
夜墨轩只是干干的笑了两声,然后就不说话,朱砂笔一直在不停的滑动着,张俭走了过来,戳了戳秦宁儿的肩膀,示意他们两个往旁边站去,秦宁儿点点头,跟着张俭一起走到了大殿的右边。
那一股子药油的香味又一次传了出来,跑到了秦宁儿的鼻子里面,而秦宁儿忍不住的动了动自己的鼻尖。
张俭看见了秦宁儿的动作,想要出声提醒一下不要在皇上面前有多余的动作,但是却看见了夜墨轩和夜莺两个人正已经开始按起来了头,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任由秦宁儿去了。
「你这怎么又突然新进了一个大宫女,可是福儿伺候你伺候的不开心?你也不能如此的任性,大宫女怎么能从新进的宫女里面挑选?」叶墨轩开始跟夜莺说起来家常话。
夜莺一边手上不閒着,一边也忍不住的娇哼了一声,「皇上,您是不知道,这凤栖宫里面原本留下来的宫人们根本就不听臣妾的使唤,臣妾想着若是他们不喜欢,那臣妾也就不喜欢,他们,还赶不上从新进的宫女里面随便挑选出来一些伺候的,都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