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摩尔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被她针对的人往往会受到排挤。」高登眯起眼睛,手指敲着文件,轻声道「看来有一个人曾经因为那些风云人物,在同学面前丢尽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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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德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不明白为什么高登他们硬是要给他缠上一圈绷带,让他看起来像一个重伤患者,明明他只是手臂被捅了一刀。
「我们没抓到她,你看出什么了么?」艾尔的声音把瑞德的思绪从邱承柯身上拽了回来。
「白种人,身高在一米七左右,惯用右手,虽然做了掩饰,但我能确定袭击者是一个女性,年龄在十九到二十五岁之间。」瑞德回忆着突然从镜子后面窜出来人,单手比划着名说道「身材偏瘦,身体柔软学习过舞蹈,脸上应该有雀斑,她在袭击我的时候动作很迅速,但也很生涩,初来乍到,她选择踢掉我的枪而不是最直接的打掉,至少学习过一段时间的综合格斗或者其他的东西。」
「她的脸上戴着口罩,具体相貌我不清楚,但我能推测一个大概。」瑞德顿了顿,他看了看正在身边摆弄氧气罩的摩根,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做『捕鸟器』。」摩根调侃道「我们联繫不上邱承柯,就只能等邱承柯主动来联繫我们了。」
「他又不知道,我受伤的消息也没传出去。」瑞德狐疑的说道「你们把消息传出去了?」
「我们什么都没做,这个楼层不单单只有休息室和监控室,路过的医生护士也知道这件事。」摩根把氧气罩给瑞德戴上,把去了针头的管子夹在瑞德的绷带里,继续道「我们担心找到这里的可能是假的邱承柯,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我会藏在屏风后面,确保能在第一时间保护你。」
瑞德愣了愣,他紧盯着摩根的表情,迟疑的说道「我不支持你们使用之前推掉的计划,这对邱承柯来说风险未免太大。」
「但这也能减轻邱承柯的压力。」摩根解释道「针对邱承柯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就像我们之前说的一样,无论我们能不能给邱承柯正名,邱承柯这个人都必须死,因为想杀他的不单单是受愚弄的人,还有其他知道大收藏家真相的復仇者。」
瑞德脸上露出抵触的神情,他沉吟片刻,认真的说道「我们等同于抹杀了他,邱承柯这个人将不復存在,我觉得即使是出于好意,我们也该问问邱承柯。」
「其实卧底特工如果想要重新回到正常生活,都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已经死了。」艾尔握住瑞德的手,柔声道「想杀邱承柯的人太多了,我们会在接触到邱承柯之后,和邱承柯商讨这件事。」
瑞德脑海里浮现出邱承柯现在的样子,他之所以对高登他们的提议持有保留意见,就是他不知道邱承柯至今还没有杀死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条件不足,还是有其他的什么顾忌。
他没有过于纠结这件事情,毕竟邱承柯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无论他是否愿意彻底放弃这个名字,他们都制定了相应的方案,保证邱承柯的安全,洗刷他的冤屈。
「还有一件事,就像之前会变声的白车莉娅一样,袭击我的人用的是蝮蛇的声音。」瑞德斟酌着说道「不是变声,是提前录下来的,这说明蝮蛇出事了。」
「其实我们都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艾尔犹豫的说道「袭击你们的人,是怎么确定邱承柯一定会来管这件事,即使你曾经是邱承柯的恋人,但在明面上,你已经和邱承柯撇清关係恩断义绝,邱承柯没有理由再来管我们的事,而且他是怎么知道邱承柯就在纽约。」
「确实是,在官方最新的资料里邱承柯还在边境逃亡。」艾尔皱眉道「而且瑞德确实利用了镇定剂通过了测谎。」
「夏佐?」瑞德轻声道「夏佐和我们每个人都吵过架,他一定看出来什么。」
摩根立刻想起夏佐上回严重带有种族歧视的侮辱性语言,脸色阴沉下来,另一边的艾尔表情也很难看,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被一个人品头论足。
「夏佐在追求真相,这是我们已经确定的事情,但如果真的是夏佐泄露了消息,那是谁在利用夏佐。」摩根沉吟道「利用夏佐的人,又是哪方的人,政/府的人没必要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那就是来自大收藏家亲人的復仇或者是那颗把为君主报仇的为己任的白棋。」
「其实我有一个猜测。」瑞德抠着自己的绷带边,凝重的说道「这场袭击后面,会不会是两者的联合?毕竟他们利益相同,目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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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承柯抬起警戒线走进莎摩尔的房子,现场的还有另外一个侦探在那里取证,莎摩尔的父亲是一个有钱人,他迫切的想要抓住那个害死他女儿的恶徒。
邱承柯给外面的警察出示了一下侦探证,又商量了一会,才被放进去,他和那个同行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走到浴室里。
他戴上手套,在浴缸里查看片刻,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也没指望能发现什么,他只是来走个形式,看看能不能在警察和FBI都溜达一圈之后,再从边边角角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趁着周围没人,邱承柯打开追踪地图,想要确定代表凶手的红点的位置,这东西时灵时不灵的,还必须接到特定的任务才能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