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一定会提一个让兕子为难的要求,兕子输了风险太大,所以不赌。”李明达道。
李世民怔了下,有些好奇道:“你倒是感觉得准,阿耶是有一事要和你说。不过这赌不赌你也逃不过,还不如赌一下,和阿耶讨一个你想自己做主的要求。”
“这么说阿耶真有事要难为兕子?”李明达故作惊讶道。
李世民神秘地笑了下,点点头,“对你来说,却也未必是坏事,还是看你心思的。”
“那兕子还是赌一下,一旦能做主自己的事,倒也慡快了。”李明达探罢,就拿起李惠安的那个篮子,从里面搜寻糙精,很认真地寻找。
李世民很有兴致,还没玩够,所以很耐着心思等待李明达。对方越是有备而来,认真‘备战’,斗起来才越有意思。
片刻之后,李明达终于找好了,是一根很绿的糙精,直直地,看着就不柔软。
李世民一瞧她挑这个,哈哈笑,没想到李明达长这么大,还没有领悟到斗糙里挑糙精的经验。李世民立刻有种感觉,自己赢定了。
“你可想好。”
“求阿耶快给个痛快吧。”李明达两隻手分别抓着糙精两端,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