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胖爷我都不要。你想想,咱们平常人一颗智齿顶多也就几十年就长出来了,但是小哥这颗指不定比咱俩年龄加起来都大,这不是普通的智慧齿,这是一颗有年代的智慧齿。而且你想想,小哥的血都能让粽子下跪,牙齿得是什么样的功效?赶明儿我回家就找个人给我镶上钻穿个孔,把他挂在我脖子上,日后倒斗看谁他娘的还敢招惹胖爷。”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心说你爱咋咋的吧,一颗牙而已就嘚瑟成这个德行,要早知道他有这个癖好,我给闷油瓶剪的那点手指甲就全留着不扔了,头髮也留着,打个包全都给他寄去。
闷油瓶这颗牙拔掉花了我一千多,补牙的那点材料估计还没米粒子大,又收了我八千多,说是什么进口材料,我心说可不就是“进口”吗,但是咱兄弟跟人家手里呢,要多少钱都得给。
我甩着信用卡后悔不已,我这死作的,钱哗哗往外流啊,不行,回去我还得扣王盟工资,三个月不顶用。
拔完牙胖子闹着说肚子饿,拉着我俩非去楼外楼,结果我跟小哥一人一碗白粥,看着他大鱼大肉大吃大喝胡吃海塞,也是不怕把自己给噎死。
以前还不觉得胖子能吃是种本事,经历了才懂吃这么多能全部转化为脂肪也不容易,这得需要多强而有力的一个胃和消化系统啊。
我颇为感慨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不明所以,用捏了鸡腿油腻腻的手也拍了拍我。
能吃是福啊。
第5章 代沟系列短篇五《立冬》
立冬前一天我妈给我挂了个电话,让我明天立冬务必回家吃饭,她给我包饺子吃。我想着好久没回家了立刻满口答应,又问她能不能带个朋友回家,我妈的语调瞬间雀跃了好几度,高高兴兴的就挂了电话,还说要好好准备准备。
我才反应过来她好像理解错了,估计以为我要带的是女朋友,我也懒得再为这点小事打回去解释,明天见了她就知道不是了。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立冬哪一天,我妈不打电话估计礼拜天也就浑浑噩噩的过去了,都立冬了,怪不得最近越来越冷了,我连门都不太乐意开。
闷油瓶每天也跟瓶塞子冻住了一样,成天窝在椅子里冬眠,我要是不叫他他能跟那儿窝到天荒地老。有一回王盟回来吓一跳,因为闷油瓶的姿势跟他早上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他还以为小哥偷摸断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