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个梦境,那片雪地,那个悬崖,只有我一个人苦苦挣扎,不会有人拉我一把,一切都要靠自己……
“吴邪。”有人捏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很大,疼痛感把我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出来,刚回过神就听到胖子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天真你这照片拍的简直绝了!啥时候出的家咋不跟胖爷我说一声?”胖子笑的东倒西歪,靠在解雨臣身上还直往下秃噜,如果是以前一定会被小花踹开并嫌弃他一身脏,不过现在小花明显没那个功夫理会他,只顾着拿着手机咔嚓咔嚓的狂拍,脸都要笑歪了。
其他人更不用说,全拿着手机对准照片各种拍,黎簇还直嚷嚷要传微博传微信,黑瞎子满脸都写着“这趟来的真值看了好大一个热闹简直值回票价”。
更可恶的是闷油瓶居然也还在盯着照片看,还给我摆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我一怒之下就衝过去捂住他的眼睛,有点气急败坏,老子的一头秀髮好不容易才长出来,没让闷油瓶看到我的黑历史,没想到被这么一张照片漏了底,太他娘的亏了,也不管旁边贴着的禁止喧譁的牌子,怒吼道:“别看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也别给我看!谁看扣谁眼!”
黑瞎子夸张的嘆了一口气,装作很幽怨的样子:“瞧瞧,哑巴看就捂眼,我们看就扣眼,真真是亲疏有别啊,还好瞎子我眼睛已经快瞎了,不怕不怕。”
“那你丫啥时候瞎啊?叫着要瞎好几年了吧?再不瞎老子扣了你眼成全你!解大花!你再拍试试!老子把你手机给撅折了信不信?黎簇你还敢给我拍?麻溜的给我删掉!不然我把它从你上面塞进去再从下面拿出来!苏万没说你是吧!?脑袋不想要来了是吧!?”
他娘的,今天没事来看什么摄影展,真是閒的蛋疼,还把这些牛鬼蛇神都带来了,这事估计能让他们笑一年!
我的声音太大引来了门口的保安,保安手里拎着个破电棍,估计在学校里跟学生耀武扬威惯了,一边走一边很不客气的嚷嚷:“你们干嘛呢!说了这里不许大声喧譁,不认字是不是?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我根本不把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袖子一撸问他道:“这个展览的摄影师在哪儿?”
保安这种常年厮混在低层的人物都很会看人脸色,发现我们不是学生以后已经怂了几分,再一看我胳膊上狰狞的十几道疤腿都软了,结结巴巴的说在后面办公室呢,我就让他把人给我叫出来。
我们这么闹动静实在太大,屋里可不止我们几个人,好在坎肩很上道,没等我说就已经开始在赶人清场了,有想拍照的立刻被胖子吆喝着制止,很快閒杂人等都被赶了出去。
保安估计是怕我们闹事没敢再来,只告诉了一声摄影师让他过来,一头雾水的摄影师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我们在拆墙上的照片,那摄影师一下子就急了,扑过来挡在照片前面,急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拆我的照片?我的展览是报备过的!手续都没有问题的!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去和校方确定啊!”
坎肩跟我请示了一下,意思是要不要揍这小子一顿,我毕竟还是一个文明人,我们虽然是盗墓贼但是我们不是黑社会,先礼后兵,不能一上来就揍人,那多不礼貌。
我瞄了一眼他胸前的牌子,确定了他的身份,还是很客气的说道:“陈曦先生是吧?你好,你拍的这张照片里面的人是我,你挂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而我本人非常不满意你这种行为,当然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所以只要你把这张照片撤下来,并且交出所有的底片和备份,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陈曦疑惑的打量了一下照片,又打量了一下我,立刻道:“不可能,这张照片是我在西藏拍的,拍的是一位艰苦修行的上师,怎么可能是你?”
胖子就道:“谁说这不是他?咋地换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眼神这么不好还搞摄影吶?我们吴邪同志就乐意玩玩COSPLAY,剃光头穿身喇嘛服满山遍野的溜达,锻炼身体不行啊?”
陈曦可能觉得我很眼熟,不过他肯定不愿意承认照片里那个淡定从容超脱一切的上师,是面前这个凶神恶煞痞气十足的黑社会老大一样的人物。他不死心的又仔细的盯着我看了半天,表情一下就变了,嘴巴张的可以塞个鸡蛋,我觉得他认出我来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看着他倍受打击的小表情感觉仇报了一半,总算舒畅了两分,伸手接过坎肩递过来的烟,没敢当着闷油瓶的面点,叼在嘴里道:“怎么样,确定了吧?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底片交出来照片我拿走,办完了你展览照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陈曦结结巴巴的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看来在他摄影生涯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毁灭三观的事情,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上、上师……你你你你还俗了!?”
这句话一出黑瞎子差点笑岔气,咯咯咯的跟个大粽子似的,我心说什么眼神,我看起来哪像和尚了?爷英俊潇洒帅气迷人还没娶过媳妇的人,怎么可能会跑去出家,要说我们这些人里谁比较像和尚也只有闷油瓶了,论超脱淡然谁能比得上他。
我强忍住揍这小子的衝动,憋着一肚子的火道:“老子从来没出过家,剃光头穿喇嘛袍就是喇嘛?你肤浅不肤浅?”
其实没有跟当事人要肖像权这种事在摄影界很常见,拍摄人文照片的那么多,如果挨个要版权早就累死了,如果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