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诬陷他,白瞎他的一片好心,他是真真切切的想我和小哥了,不能怀疑他的一颗红心。
我老爹给我俩挤的都快瘪了,窝在小角落认认真真的洗排骨,他对我和胖子的相处模式很不适应,更不适应胖子自来熟的勾肩搭背,好在闷油瓶不在他面前,不然他剁排骨多半会剁掉自己俩手指头。
闷油瓶伤了手现在属于我家的重点保护动物,这几天阳光特别好,我听说晒太阳对骨头长好也很有作用,就给闷油瓶搬了个小凳子,让他在门口晒晒太阳。小满哥特别高兴,每天就塞在闷油瓶的腿下面趴着,期待闷油瓶偶尔能伸手摸摸它的毛,一人一狗一晒就是一天。
而我爹今天是特别来给闷油瓶炖汤的,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他知道我家里肯定没有炖锅,所以带了一隻锅来。胖子一看自告奋勇,说自己手艺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会做,非挤进厨房帮忙。
炖汤这事我不在行,干脆把厨房让给他俩,也省的我麻烦,闷油瓶还在门口晒太阳,我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一起晒太阳,小满哥朝我摇了摇尾巴,闷油瓶还不如他,连眼皮子都没抬。
我觉得胖子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闷油瓶最近越来越闷,每天就跟游魂一样,三天都不一定说一句话。小满哥每天没空还嗷呜两嗓子呢,丫比盆栽还盆栽,前段时间流行头上长糙,我寻思给他头上别一个绝对相得益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闷油瓶有时候好像一直盯着我看,好几次我都跟他正好对上眼,他也不躲,就跟我互瞪,我问他有事么他也不说话,我一转身他还是盯着我,我实在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闷油瓶的心思你别猜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啊不明白。
晒了一会太阳,闷油瓶破天荒的开了金口:“吴邪。”
“啊?”我给太阳晒的昏昏欲睡,他这么一叫差点从凳子上滚下来,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手疼啊?”
他摇了摇头,认真道:“要睡进屋睡,会感冒。”
我心想难道你一晒一天一点不困?这倒也是一种本事,不过瓶子好不容易开了点盖,正好趁机聊聊天,立刻就说:“没事我不困,不然咱俩聊会天呗。”
闷油瓶当然没说好,但是他也没说不好,我立刻问道:“小哥你手最近恢復的怎么样啊?医生说这种伤大概要一个月才能好,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说,我让胖子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