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的手指头进得比较轻鬆,很快我的后门就能轻鬆吃下他两根手指了,异物感这种小问题就被我选择性忽略了。
闷油瓶弄着弄着躬下身舔我的嘴,舔完含住我的耳垂小口第吸,我那块是敏感带,有人离我太近说话我都不舒服,他又是吸又是咬弄得我骨头都苏了。
我也是一个有攻击性的雄性生物,一想不能示弱,不能轻易被闷油瓶腐蚀,我还有两隻手空着呢,这么多年就指着右手活了,硬体不行那就软体上,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于是我也去撩他的那根,比平时伺候自己还上心地伺候他的兄弟,从头到尾不放过一寸土地。
他的性器颜色比较淡,是没怎么用过的那种鲜艷颜色,青筋凸起很是嚣张跋扈,不过大家构造是一样的,敏感点应该也大差不差。用手攥住以后我才真正直观地明白闷油瓶的尺寸,开始琢磨现在说我们盖被被睡觉还能不能行。
大不大的看看就好,谁希望自己对象真的长根驴鞭,最后受罪的还不是我,能选的话我比较恶毒地希望闷油瓶是根小牙籤,润滑剂都省了。
我攥住闷油瓶性器的同时他插在我屁股里的手指猛地一顿,鬆开我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耳朵,响亮地亲了我脸一口,两根手指一併模仿性交的动作在我肠道猛然抽插起来。
肛口有很多敏感的神经,被粗糙的指节刮来勾去没几下就搞软了,也许我的前列腺发育得比较好,闷油瓶一通胡搅竟然给他顶到了传说中要命的一点,我没控制住声音嗷地嚎了一嗓子,反应过来我这是在爸妈家以后迅速拽了被子咬在嘴里。
闷油瓶一脸瞭然的欠揍表情,以前还真没发现他有这么多细微的表情,把寻龙探穴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对着那一小块敏感地带玩出了各种花样。
我死死咬着被子不敢松嘴,生怕喊出来会吵醒爸妈,被他们知道我大半夜在他们隔壁被男人搞,那我的这张老脸就真丢到家了。闷油瓶趁我失神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把我塞得满满当当,整个人都软成了麵条,任他搓扁揉圆。
被直接弄前列腺的快感强烈得可怕,如果我平时自己撸是三分,那被玩前列腺就是七分,快感直接从我的脊椎窜上脑子,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炸开了一样,我慡得两条腿都轻微打颤,小兄弟硬得直流水,跟失禁了一样,打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在我差点被他用手指操射之前,他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一瞬间后头就空了,他再弄我几下我可能真就射了,习惯太可怕了,我才被他捅了不到十分钟,而且还没上正主,闷油瓶的学习能力还是不要用在这方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