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闆眼尖的察觉司徒悦文的情绪转变,得意地笑问。
他没有司徒悦文的鑑赏能力,更没有他一言既出的影响力,所以只要能从他口中得到些正面评价,这画的价钱自然能提高一、两倍。
“这画并非出自‘飞柳公子’之手,是有人模仿他的画法绘出,只是这名画者的画技精纯、用色大胆,而且构图自然细腻,人物栩栩如生,实在是个人才啊!”
司徒悦文欣赏之情溢于言表,心中对这名画者产生极大的兴趣。
他已经许久不曾为谁内心如此起伏不定、热血沸腾了。
老闆听闻画者并非柳飞宇,整个人顿时脸色大变,不相信地叫:“怎么可能不是飞柳公子的画,三公子,你有没有看错?”
“老闆认为我会看错?”司徒悦文挑眉反问,充满自信的态度教老闆气恼,却又无可反驳。
可恶!要是让他再瞧见那个拿假画的人,非得揪他上府衙不可,这幅画可是花了他一百两银子买的耶!他还当自己是赚到了,谁知竟是平白赔了一百两!
老闆对自己买下这画的事,气恼的只想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