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知道自己看似温和,实则有着别人不知的劣根性,或许是反骨,反正就是别人愈不让他做的事,他愈做:不让他见的人,他愈见。
秋子风行事如此神秘,还真是彻底引起他非见他不可的欲望。
“我想今天是见不到人了,下次再来拜访。”他刷地一声,展开摺扇,朝秋子若轻轻颔首后,转身离开。
福安和杨罗见状,紧跟在后。
秋子若没想到他会突然放弃,更加领教他说风是雨、变幻莫测的情绪。
只是……他说还会再来?
届时,她还能以同样的理由推拒他吗?
返回马车停靠之处时,司徒悦文淡淡地朝杨罗道:“找个机会,向刚才的王嫂探问秋家的事。”
“是,属下知道。”杨罗毫无二话地领命。
王嫂拉开门,瞧见敲门的是早先在秋子若家门前,见过的三名男子之中,那个壮硕的男子时,有片刻的呆怔。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秋家在那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