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感情产生变数。
“你的手怎么了?痛吗?”他稍微拉开距离,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包裹着布巾的手,蹙着眉心疼的问。
她以泛泪的迷蒙双眼看着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手再也无法提笔作画了!
看着她欲言又止,伤心欲绝的神情,司徒悦文的心一凛,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大夫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我的手废了……”秋子若再也忍不住掩面而泣,不忍看他失望的面孔。
司徒悦文的眼瞳倏地紧缩,身子一震,焦灼问:“什么?你的手废了?”
“他说我的伤深及筋骨,未来无法长时间提笔,甚至拿筷都会费力。”她抬头看他,低泣回道。
司徒悦文神情凝重,半晌才嘆道:“没关係,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你是不是很难过?我没有办法画画,是不是就没有用了?”她双眼红肿,咬着下唇问出心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