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一旦失了分寸,就要关闭了。」
这种戏院子和青楼差不多,只是更隐蔽一些罢了。
叶雪英觉得虽不如当代的晚会精彩,也别有一番意思。
杨恆倒没想过这个,思索了会他就明白了。办这个院子就跟走狗钻火圈一样,粗俗一点就变青楼,高雅一点又没人来,或者招来祸患。要的是个半遮半掩,半推半就。
然而,就象狗钻火圈一样,久了就会不可避免的或下或上。或者被迫关闭,或者干脆变青楼,没第三条路。
又听了几首歌,忽听下面有人高声叫骂:「杨恆这小子,真不是东西,一个人带着美人跑了。」
马上有人喝道:「低声!」
随即那声音就低了下去,隐约还能听到那人在骂。
叶雪英忍不住神识往楼下一扫,却是那帮举子。她顿时明白了,似笑非笑的看向杨恆。
杨恆尴尬了,他听出来了,那声音正是江荣和连宏。
好在欧阳月听歌听得入神,没注意。
此时酒菜摆上来了,叶雪英让杜鹃四人将桌案抬到窗前,放下帘子,三人边喝边看边聊。
天南海北聊着,欧阳月渐渐插不上嘴了,只能看着那两人针锋相对的辩论。她听不太懂两人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