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吗?」
洲哥胸有成竹的坐在椅子上,他悠閒的叼着一支烟,慢慢吐出烟圈,根本不在乎输赢。
卖身契在自己手里,输了不过丢点面子,姜萌萌会成为自己的摇钱树。
赢了,洲哥当然更开心,光明正大的找到一颗摇钱树。
不管怎样,这波都不亏。
「孙家人来了不足以让我兴奋。」姜萌萌表现出有人支持底气很足的样子,道:「这是一场豪赌,我希望有人能见证洲哥的光辉时刻。」
赢了不仅得钱还得到了人,洲哥面上也有光。
他觉得姜萌萌小小年纪,没有什么心悸就顺口答应了。
短短几分钟,赌场上顿时围上来两三百号人,把姜萌萌他们围得密不透风。
「人齐了,开始吧。」洲哥给荷官投去一个眼神,荷官心领神会。
「这一把好大啊。」
「我记得孙尧欠洲哥两百九十万吧,他妹妹要是赢了,还转了四万呢。」
「你想多了,进了洲哥的赌场,呵呵呵呵,洲哥可是属貔貅的。」有进无出。
荷官的手法干净利落,三颗骰子在他手中转得跟闪电一样快。
摇了十几秒后,他把骰盅重重的人扣在桌面上。
「咚。」荷官面无表情道:「请两位猜一猜字数。」
姜萌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荷官,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按在桌子上,那里有一块小小的裂缝,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通过内视之法,姜萌萌已经看到了罩在骰盅之下的点数,「六六四。」
与此同时,她隐隐约约看到中蛊下那一块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原来是这样。
姜萌萌嘴角弯弯,她深吸一口气,好似做什么重大决策一样,紧张道:「洲,洲哥是主人,不如您先来猜?」
「来者是客。」洲哥笑眯眯道:「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小姑娘初次来到我的赌场赢得盆赢钵满的,我开心。
你是客人又是庄家,哪有做主人的先猜测的,你先来。」
经过这几次的交手,洲哥敏锐的发现姜萌萌总是最后一个说。
他心有疑虑以为姜萌萌是后面做手脚,所以让她猜。
前后顺序姜萌萌不关心,她看着骰盅,紧张的抿了抿唇,转头询问孙尧的意见。
就像在做选择题时难以选择的时候,转头问家长一样。
孙尧紧张的满头大汗,他深吸一口气,道:「赌场的规矩不能问人,在赌桌上的是你不是我,加油。」
他是希望赢的,赢了自己的帐可以和洲哥一笔勾销。
如果输了,姜萌萌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把自己打进去了。
想到姜萌萌的自由已经没了,孙尧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负罪感来。
突然,他意识到,姜萌萌是无辜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眨眼消失,因为孙尧胃部疼得厉害。
姜萌萌眼巴巴的望着他,孙尧偏头不看她黑白分明的无辜的眼睛,不耐烦道:「这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成败在此一举,看我也没什么用。」
「猜啊,摸摸蹭蹭的干什么呢。」
围观的赌徒开始起鬨,「不是输不起吧,哈哈哈哈哈,怕什么,输了就留在赌坊陪陪洲哥吃香的喝辣的,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姜萌萌抬眸,清澈的双瞳溢出的冷意落在多嘴多舌的陌生人身上。
陌生人感觉自己被刺穿一样,喉咙一凉,干巴巴道:「开开开!」
「猜猜猜!」
「等什么呢,孙尧那个孙子就是一个倒霉鬼,这辈子都别想转运了。」
姜萌萌道:「嗯,对。」
洲哥道:「对什么对。」
姜萌萌看着一脸衰样的孙尧,淡淡道:「那个人说得对,他福薄,心黑,这辈子都不会转运了。」
孙尧的福气被他自己坐下的种种事情磨得薄如蝉翼,下半辈子确实没什么福气了。
「很难猜?」洲哥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笑眯眯道:「实在猜不出来也没关係,你可以选择认输。」
知道答案还认输,那是猪。
姜萌萌猛地站起来,众人随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
姜萌萌咽了咽口水,道:「我猜,我猜了。」
洲哥道:「请。」
「我真的猜了啊。」
「嗯。」
姜萌萌深吸一口气,她比照眼睛,心一横道:「我猜它是,它是......」
闷了半天,姜萌萌也说不出来。
「是什么啊,快说。」
在众人的催促下,姜萌萌紧张捂住心口,道:「六....六...四。」
此言一出,荷官的脸色变了变,他和洲哥的对视一眼,点点头。
姜萌萌道:「洲哥,该你了。」
洲哥脸色一白,他看了看荷官,荷官手指朝那条缝隙轻轻一点,明目张胆的比了一个六字。
「六六六,豹子。」洲哥自信道。
姜萌萌看着骰盅下变成六六六的点数,手指放在桌子上弹出一个灵力,将数字改成了四。
出千哪有异能好用。
荷官面露喜色道:「两位还要改吗?」
姜萌萌和洲哥异口同声道:「不改了。」
荷官揭开中蛊,笑盈盈道:「恭喜洲哥,您是对的。」
「等等。」
洲哥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姜萌萌道:「你看清楚,是六六四,不是六六六。」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骰子上,人群中爆出一阵声响,「卧槽,真的是六六四啊,太准了吧!」
「小姑娘运气逆天啊。」
做了手脚的洲哥惊骇欲绝道:「你出老千!」
孙尧看着上面的数字,兴奋得跳起来,「萌萌,萌萌你太厉害了!洲哥愿赌服输,萌萌赢了,赢了!」
姜萌萌笑眯眯的看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