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竟然会让向来处事不惊的她也惊慌起来。
「姗姐,你不要慌,慢慢说。」我提醒道,坐在陌祭的车里认真的听着。
「诗诗,我刚到北海家,发现一封血迹斑斑的信件。就放在铁门外的信箱里。」
「什么信?」我带着忐忑,急急的问道。
「幽幽好像被,绑架了。」司徒姗这才说了出来,语气中仍然带着无法让人忽视的慌乱,当真是一遇到和自己紧要或是相关的人和事,就会紧张,失去向来引以为傲的淡定。北海清明知道吗?
「北海清明知道吗?」我问道。
「还不知道吧,我是第一个打开这封信件的人。诗诗,你在哪里,我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你能赶快回家吗?」
「正回来呢,你等着,我马上到。哦,需要报警吗?」
「不用,警察还没有我们的人管用。一般人怎么可能拿幽幽有办法,一定不是常人。你说我要通知清明吗?」
「告诉他。」我沉静的回答,虽然我心中也很焦急,但是司徒姗都这样了,如果我再不能拿主意,那幽幽就麻烦了,北海清明知道了,至少会比我们有办法,虽然他也可能容易暴走。
而此时我想我应该做的,就是赶快回去,儘量搞清楚状况,早点找到北海幽幽。我让陌祭早点回去,他对北海家也没多大兴趣,和我告别就赶着回去了。
我回到北海家,司徒姗正在客厅研究着手中的那封血迹斑斑的信件,我已经有几日没看到北海幽幽了,我们一直以为北海幽幽沉着冷静法力高强,没有人能伤害得了她,但是错了,她也只是一个孩子,她也需要人关心和保护。
「北海清明知道了吗?」我问道。
「告诉他了,他让我们别急,他会处理。我已经让我们的人在找了,但是都十几分钟了,没有一点消息。」司徒姗声音里有点颤,他的心情竟然如此的难以控制,我惊嘆她对北海幽幽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血书上写了什么?」我问道,司徒姗摊开那种纸张,只闻到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上面有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多么模糊的概念。但也能锁定,凶手是来报仇的,报仇报仇。
我忙问道,「北海家有很多仇人吗?」
「不多,但都来头不小。」
「那就对了,着重调查这几个仇家就行了,一定会查出下落的。」
「这个我知道,已经在查了,可是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你说,幽幽会不会很痛苦啊现在。」司徒姗说着,紧张的连话都颠倒了。
我坚定的摇摇头,安慰道,「不会的,幽幽她有她的造化,她是被神明祝福的孩子。」先天拥有阴阳眼,强大的头脑,沉着了性子,她很强,北海幽幽。
「哈哈,神明祝福?」却不想我的话让司徒姗哈哈一笑,很是讽刺的一笑。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幽幽她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孩子,本来是活不过七岁的。但是她生在的是北海家,从小修习纯阳法术,本来就伤害她的身体,就算活得过七岁,也活不过四十岁。」司徒姗的一席话像是一道重击,敲打在我的心头。
怪不得,北海幽幽用一个八卦阵都会睡一上午,原来她修炼法术,本来就会伤她的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