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对我说,「殭尸也会感冒吗?」
我晕倒,果然思维不在同一个频道。
第二天,我拿着得意之作交给司徒姗,只见她看了一眼,过后就沉默不语,然后看着我。我奇怪了,怎么看着我不说话呢?
「不才不才,以前我父皇就夸过我,有经世之才,不想竟然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略用一二,望老闆点评。」我说完,就听到司徒姗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对我说,「我可以把它裱起来吗?真是太有趣了,这是我见过最牛的工作报告,不行,我要发微信。」说完,就掏出,我沾沾自喜,没想到自己的才华真的是惊天动地?我惶恐啊,父皇。叫你以前老叫我不思进取,现在该你后悔了。
我还兴致勃勃去朋友圈给司徒姗点讚。
再过两三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轶狐仙人已经把那盒月饼拿走了,别人一个仙人都准备过中秋节,我一个殭尸当然也不能落他下头,我早早的翻找着永安当铺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月饼,但是很遗憾,没有了。
我只好上街去买点,依着北海清明和北海幽幽的个性,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节日,对他们两个大冰山而言,最大的节日就是祭日。
走上永安街,我认真挑选起过节的月饼。永安街足足有千米长,一条路拉通,几乎什么店铺都有,装修古典的,装修现代化的,风格变换多端。我到一家超市门口,一眼看过去,我都看到那买卫生巾的小女孩竟然还有一个狐狸耳朵。旁边还有更小的孩子说,「卡哇伊,妈妈,我也要这个狐狸耳朵。」
那个妈妈还跑过去问,「小姑娘,这个仿真耳朵哪里买的,离这里远吗?」
有狐狸耳朵真挑选着卫生巾的女孩一听,一吓,现在不光是狐狸耳朵里,就连后面的尾巴都翘了起来,「啊——」然后呲溜一声跑掉了,唉这个妈妈,一看就是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的人类,一看就是临时到永安街来的。
我选了几盒月饼,又拿了一盒血腥味口味很重的桂花酒,全天下,恐怕也只有这里有卖的了。等我打道回府的时候,走到路边,忽然一把被人拉住了手腕,我忙想挣脱开,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在路旁做生意的老婆子,眼珠子是白色的,恐怕有白内障吧,眼睛像是在看我,但是根本看不到我的感觉。一看就是神婆。
「你什么事啊?有话好好说,别乱拉我。」我想扯开她的手,却没想到她的手就像一个铁钳子一样掐在我的手腕上,好像生生往我手腕里刻入了一个东西。
我要发怒踢她一脚了,管她多大年龄呢?难保不准是何方妖魔鬼怪,只见她动作比我还灵敏,忙向后退了一步,这才放开我的手。
「你干什么啊?没有礼貌。」我怒斥她,而她却笑了一下,露出几乎掉光的牙齿,我这才注意到她另一隻手拿着一根拐杖,被摸得光亮亮的。
「姑娘,最近可是会有大霉降到你头上,需不需要老身为你卜一卦。」她一副神婆的样子,我一看,就懂了,像这种多半都是骗子,算命骗钱,又让你掏钱消灾什么的,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好骗啊。
「不需要,你还是好好为自己算一算吧。」我抬脚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