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也许这样,有利于她们控制鬼魂,特别是冤魂。所以,现在,为了不破坏我的皮,让我的整张皮保持完整,她们是不会直接将我挂到铁钩上的。
我整个人被悬空了起来,脚尖离地,但也忍不住想要往瞎老婆子身后跟,是缠魂蛊,果然有这么霸道,不管它是缠着谁的魂,总之它成功的控制住了我的一举一动。
带着寒气的匕首再一次贴上了我的脸,「师傅,这次这皮这么好,我应该从哪里下手才好?」
「这次当然将她整个身体都剥下来,以前只是剥了半边身,那是怕她们的皮肤容易腐化,用多了倒是对你不好。但她的不一样,存着也可以当备用啊,对你真是绝配。咯咯咯咯——」瞎老婆子大笑起来,气儿都不喘,我都担心她高血液。心中怒骂她老不死,这么老了还这么歹毒。真是祸害遗千年。
我气愤至极,此时,一声狼嚎在窗外响起,「嗷呜——」。
「是狼在变身了,看来月圆的力量已经散发出了最强盛的力量,我们得赶紧动手,将她的魂魄压制在这里。」杨宜家说完,就准备拿着匕首挑开我的衣服。
却在这时,「叮铃——」一声,是我的锁香玲,它果然感知到了我的危险,在保护我。
「这什么鬼东西?」瞎老婆子用那黝黑的乌木杖挑开我的衣领,我被悬空挂着,就像一隻真正的殭尸,僵硬不动,瞎老婆子的拐杖一下使劲一挑,我的锁香玲竟然就被她挑断了,我去,平常我可是怎么扯怎么撕它都不动的啊,这个瞎老婆子也真是太邪门了吧。是我的锁香玲想要保护我才自己脱落的?还是瞎老婆子太厉害了直接把它扯掉了?
一时之间,我的身体一阵痛苦,之后,我的意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尸气在整个房间里急速膨胀,像是随时会被引爆的火药,只等着找到一个缺口,将这里焚烧殆尽。眼前的瞎老婆子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惧的看着我,口中结结巴巴的问着,「是尸变吗?」
「不可能吧,但是,她怎么可以动了。」杨宜家拿着匕首,就要来捅我的心臟,我被悬挂着,手一伸,一挥,瞬息间就将杨宜家手上的匕首反手插进了她的脸上,她顿时跌落在地,捂着自己脸声嘶力竭的痛哭起来。
我睁开了眼睛,向着窗外的红月看去,只见那里,早已聚集满了想要吞食圆月之力的精怪,当然,我也不例外。瞎老婆子看到这样的我,早已连连后退,连脚下的杨宜家都顾不上,就想往外往逃去。
我将手中的铁链一拽,一把套进了她的脑袋,我看着她向前猛跑,瞧着拐杖一拐一拐急速的向前逃命,哈哈一笑,她自己因为冲得太猛,脑袋生生被套在她脖子上的铁链子拉断了。
「啪啪——」是她拐杖落在地上和身体落在地上的声音,她的脑袋滚落开,滚进了那个血池里,瞬间我看到里面伸出六隻手,将她的脑袋抓着往血池里按。而那悬挂在铁钩子上的怨灵,早已不在,既然压制她们的凶手已经死了,那么对她们的压制自然也就解除了。
满屋子里,我只听到冤鬼的惨烈笑声和杨宜家的痛哭声,狼嚎从未停止,似乎离这里越来越近,我感觉到空气里,漂浮着充满诱惑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