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去找陌祭,我上一次醒来碰到过他。」我越上树枝,踩在枝桠上,向远处奔去。
「风龙将军?没想到将军也会出现在这千年以后?」月琼的语气有点疑惑,又有点担忧。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公主殿下,有人将你的墓室挖空了。公主殿下不知道,你的棺木下其实还有一座墓地,当年亡国之前,陛下将所有的宝藏都埋藏在那里,而你的棺材和墓地,只是一个掩饰而已。」月琼飘在我身后,声音若有似无的在我身后响起,我不由一阵疑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棺下棺?但对于我如何被盗了墓,如何被人带出来的,我是的确不知道。上次清醒过来太匆匆,直到陌祭将锁香玲挂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就又失去了意思。
我握着手中的锁香玲。没敢再挂在脖子上。
暗夜里,红月当空,四处的鬼魂和精怪热闹的在聚在一起,好像在举行一次盛大的宴会,月圆之夜,才是他们最狂欢的时刻。过了树林,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市集」,宽阔的街道上,车来人往,虽然是半夜三更,仍然有人匆匆从我身边走过。飞驰而过的皮壳子车子来来往往,这个景象对我来说又熟悉又陌生,天空的圆月此时被云层遮住了一半,隐隐约约间,我的心臟噗通一声,好像被什么召唤。向一个地方走去。
我的穿着和周围的人无疑,而且,人是不会知道月琼的存在的,
「小池塘清露踏涟漪
一圈一圈泛起
那眷恋依旧被微风凋零
翻阅相濡以沫的梦
长不过天地间
每一篇如青涩般浮现
落雨声嘀嗒嘀嘀迴荡着轻声细语
犹如你唯美嘆息那么动听
城外湿呀沥沥满地的呢喃细语
我发现身边的你漠然迴避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儘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偌大的屏幕上,我看到了陌祭,带着一层镀金的银色面具,一身时尚的红外套,我好像看到了他在对我唱歌,我们对弈谈琴的画面恍如昨日,「陌……祭……」我抬头喃喃开口,在十字交叉的路口,有四个轮子的东西向我大声的嘶鸣,就像一匹即将奔到我跟前的战马。却因为我的伫立不动,急忙剎车,有人从那窗户里探出头来厉声骂我。
我只是看着上方偌大画面里的前世爱人,只觉得心中像是什么堵着了。有点痛。我向空中一声长鸣,「陌祭——」我想让他注意到我,但一声飘过,他仍然在那里唱歌,根本没有理会我,就连眼神也没有向我看来。我不解的看着四周,只见周围已经围着千奇百怪的人群,他们对我指指点点。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子?」
「看她穿得整,怎么站在马路中间?」
「疯狂粉丝吧,听说前段时间有人还因为这个陌自杀了,这个明星也太邪门了……」
明星?
「公主。先离开吧,风龙将军现在看起来也太诡异了,就像入魔了一样一直在那里唱歌。」月琼在我旁边低声劝着我,我摇摇头,哀莫大于心死。这个社会对我来说好陌生。
忽然,我的手被人一把抓住,我瞪大了眼睛就想一掌给这个大胆狂妄的人飞过去。却没想到来人一手就将我的另一隻手抓住了。我心中起疑,究竟是谁?身手这么好。抬脚一脚踢去,费了我三成力气,却没想到仍然被他轻易避开了去。
我呼了一口冷气,旁边的人群也传来了惊呼和议论声,不时有刺耳的喇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辆一辆这种怪异的车子停了下来,灯打在我们身上,玉琼害怕的躲了起来,站在远处的暗地里担忧的看着我。
正眼看向突然出手对付我的人,是个男人,高大英俊,一身黑服,具有一股子龙虎之气,绝非池中物。周身有一片金光护身,是个道士,至少总是级别。我不敢小觑,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再次醒来就碰上个这么难缠的傢伙。
一时之间,鸣笛声、吵闹声、议论声、在我身边不断响起,我的大脑竟然有一瞬间的卡壳,我讨厌吵闹。
「你谁啊你?本公主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当众对我大打出手?」我气急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只需要三招就从被动化为主动,想要制服我。但我哪里能如了他的意,比他更快的速度躲开他的攻击再袭击上去,只是这次,我换了一双尖锐如铁的指甲。
「爷都不认识了,看来你的确神智不清,这就带你回去治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恻恻的看着我,看得我毛骨发寒,我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儘量冷静。手上的动作却明显迟钝了些。这个人竟然让我感觉到害怕,这不可能啊?他也不一定打的过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只见此人一脸僵硬,有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要从他的身体里破体而出,想要将我烧成干尸,对着这样的怒意,我竟然有点退缩,我鄙视自己一通,硬着头皮和他拼到底。
「我以人民警察的身份正式警告你们两个,赶紧撤离现场,不然我以妨碍公共运输的罪行逮捕你们。」正在我完美拆掉对方的一个擒拿手的时候,旁边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严肃的开口。我管他什么警察,一看就像一个捕快,难道本公主害怕了他?
「叮铃——」就在这一分神,与我交手的那个男人竟然想将我的锁魂铃夺过去,我知道,他打起了锁香玲的主意。我隐约感觉到,只要这个锁香玲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