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门板,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的伤口几乎在几秒之后就迅速好了起来。我尴尬的笑笑,然后向她挥手,「拜拜。我还有有事。」我几乎慌不择路的逃开。
走到门口,我这才顺当的将门打开,没想到那门童还在,他睁着一双不大的眼睛,然后看着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这是店里的服务员小姐,小罗。」
服务员小姐?
我和他往回走,我低声好奇的问道,「她好像不是人类?」
门童转过头对我说,「她和我一样,只是老闆找来的活尸而已。」
活尸?我第一次听说有这个名字。然后看了看下面形色各异但已经不再看我的顾客,继续低声问道,「是不是也是殭尸?」
他摇摇头,但笑不语。
我现在才相信他说他十八岁的话,没想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我更加好奇,这咖啡店背后的主人会是谁了。「她为什么动不动就自杀?」
「活尸都是将死不死之时,被施用了法术才形成的,大多有一种执念,所以间断性有这种行为是正常的。」我很难理解他口中所说的活尸,人人都知道有死尸,而我也是死后才形成的殭尸,对这种活尸,还真是一个深奥的概念。
所以也因为这样,他们一直不会死吗?我也不好再问,因为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门童将门为我打开。我走了进去,只看到沈碧莲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在犹豫什么。我进去坐好以后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我先开口向她打招呼,「嗨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她这才回过神来,紧张的看着我,面色有点僵硬。
「香香……」
「啊?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么急啊。」我看着她,注意观察着她的脸,火烧过后原本只是浑身被缠满了医用的白色纱布,此时全然没有。而在她的眉宇间,我似乎找到了更多的东西,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啊,我不得不感嘆。当时我去医院给她签字。还以为她一辈子都会完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痊癒了,除了一点奇怪和惊讶意外,我肯定是为她高兴的。毕竟和我的月酿长得太像了。也怪不得一復出就引起这么大轰动。
「香香,你是不是一直和北海先生关係很好?」她瞧着我的脸,犹豫的问出了口。我比较疑惑的看着她,点点头,「对啊,在这里我第一个认识的就是他。」我承认我和北海清明关係的确很好,而她面色一紧,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们?是不是现在住在一起了?」
我似乎觉得她这次找我来就是衝着北海清明来的,我想她也许是需要北海清明帮忙吧,毕竟她所在的行业和地位,需要北海清明帮忙也是应该的。想着上次在宴会她看到北海清明的神情,简直就像是看到了神一样,眼睛里全是膜拜。
我继续点点头,「对啊,我一直住在北海家的。」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清明帮忙?放心吧,只要不是什么坏事,我一定让他帮你办的。」我夸下海口,儘量安抚她不安的情绪。手也不自觉按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却没想到她一把从我的手掌下将手拿开,眼神比较晃荡,看也没有再看我一下。
「这么说,你喜欢北海清明?你们是爱人关係?」她一口说出来,简单了当,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只是为什么她的语气里有着气愤?我收回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但事实的确像我想说的那样,我和北海清明关係很好,但终究还差了一步确认关係啊。
我只是单方面将北海清明纳为我的私有东西,曾经把他当成我的私有食物,现在呢?当成我的私有男人了,想到这里,我甜蜜一笑,然后点点头,「算是吧,那天我说他是我男人,他都没开口否认,就是承认咯。哎哟哎哟,你这么说出来,我觉的好害羞。」
我忸怩着,把她当好朋友诉说着自己的尴尬,而她却是猛然站起了身,手指都有点颤抖,但我又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东西,小声谨慎的问,「怎么了?碧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你告诉我啊,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还有上次你的小鬼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你以后也不要再去找这些歪门邪道的办法了,知道吗?」不知道不觉间,我将她当成再世为人的月酿,好心好意的告诉她这些基本的道理。
她却是不耐烦的喝了一口紧挨着手边的咖啡,然后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用你在这里教训我。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
我震惊的看着她,看着她瞬间变脸的面色,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你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样?」
「我怎么了?不就是叫你小心点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配得上那个男人吗?」
哈?她这是怎么了?什么鬼话啊?
我哈哈一笑,问道,「你是不是中邪了?脑子有病吧?是不是还没有治好就出来了?」这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德行?什么配不上?我这暴脾气被她这么一说就上来了。
用手指着她的鼻子冷声问道,「说,你是不是看上我家清明了?」
她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是属于仰天大笑的那种,让我看在眼里才越来越气愤,我这暴脾气,没等她笑完,我拿起手中的咖啡就泼在了她脸上,还是很烫的咖啡浇了她一脸,瞬间我就看到那里皮一下就破了。
我「啊——」的一声,叫了一下,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瞬间被烫水滚掉了肌肤,此时血淋淋一片的脸蛋,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