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感和家族责任感的大小姐而已,但如今,我不清楚她究竟是鬼还是魔女。
我镇定的看着她,强忍着没有后退,我无畏的盯着她的眼睛回答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呵,有我在这里,你哪里……也不准去。」她说着用手挑起了我的下巴,好像看一款货物一样打量着我。而此时,我的身体好像被两隻鬼手扯住,根本想去甩开她都没办法。我不甘心的看着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明明好好的不去看司里博尔德。」
「司里博尔德?」她嘆了一口气,仰面看着天空,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她的态度告诉我,她根本就没有把司里博尔德当一回事。我瞪着她,觉得心中有无限失望,曾经梦里那个鲜衣怒马骑在枣红色马上在永安街奔驰的少女,已经彻底的死去了。而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鬼,她只是一个生活在黑暗中的女鬼而已。
那司里博尔德这么多年在追寻的,在希望着的,又是什么呢?一片虚无吗?
「你连你的爱人都忘了吗?他是你五百年前的爱人啊。」就算被她彻底控制追,我的前途堪忧,也为司里博尔德这个朋友打抱不平,声音里当然带着我的愤怒。而我不知道,我身旁集聚了越来越多的人类,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我一个人在怒吼,把我当疯子一样看待。
但现在我哪里顾得上别人的眼光。
北海绾绾哈哈一笑,好像在嘲笑我的废话,她倨傲的眼中,我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向她问道,「永安醉花雕呢?你还记得那个约定吗?他为你千里迢迢赴约,而你就是这样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她大笑一声,对我笑着说,「你真是一隻会多管閒事的姑娘,不过如今,你恐怕自身难保。我今天主要是来警告你,不要离开北海家,不然,下次再这样遇到你,我只能将你的尸体扔回北海家了。」她大笑一声,露出洁白的牙,在太阳下我似乎看到了她猩红的舌头。亚向讨弟。
我被无形中的两隻鬼手拉住,强行往后退去。不管我怎么挣扎,「他们」就是不放手,而月琼见状,虽然害怕北海绾绾,但也冒着危险将我旁边的东西驱赶走,只是她显然不是北海绾绾的对手。我这往后一看,后面竟然有四五十个鬼差。
这样想来,月琼还真是有勇气,够忠心的。而人们看着我好像被拖着往后走的模样,吓得不清,忙拿出给我拍照,完蛋了,这幅鬼样子肯定红遍网络,我这老脸,全在今天丢尽了。
我看着北海绾绾渐渐模糊的黑影,在人群后,我只感觉她冰冷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着我,带着她的警告。我咬着牙,挣扎着手往上挑,然后摇响了胸前的锁香玲。
不,确切的说是锁香玲旁边的一个金色铃铛,不管怎么说,我是绝对不想再回北海家了,就算北海绾绾要我死得干净,我也不会让她得逞。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轶狐仙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摇响了他给我的那个金色小铃铛,还记得他对我说,如果需要他帮忙,就摇响它。
就在此时,我浑身的束缚先是被突然撤掉,整个身体往下坠落。但我根本没有落在冷冰冰的地面上,而是在人群的呼声中,落入一个平稳带着檀香的怀抱。
不用想,不用猜,我就知道是轶狐仙人。
「这是你的第三个愿望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竟然会想到一首情歌缓缓唱来,丢下脑袋中这个想法,我撑着他的手臂爬了起来。本来想点头的,但是想到如今的处境,我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我的第三个愿望,就是让你保护我,嗯,十年。」
唉,本来想说一辈子的,但是我得活多长啊,又怕他赖帐不干了,那我就得不偿失,如果三年或几年的又觉得太短了,索性一下子十年,对于一个仙人来说,应该只是弹指间的事情。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好像都看不到轶狐仙人一样,都在议论我,我感觉到尴尬极了。
「为什么不是一辈子?」轶狐仙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明显带着懊恼。
我奇怪的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你疯了?无聊到想给别人当保镖当一辈子?」我险些大胆的用手指着他的脑袋了,而他只是用狭长的狐狸眼看着我,慵懒的说道,「难道你连这么大个便宜也不想捡?」
「对啊,我能改吗?换成一辈子好了。」我笑嘻嘻的说,一扫刚刚的阴霾心情。
他摇摇头,用烟斗杆子敲了我一下脑袋,「谁叫你不够贪心。」语气中竟然充满宠溺,我是听错了吗?而就在此时,一抹黑影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北海绾绾侧着身体,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收我眼底,但想起她对我做的事情,我就一阵气愤。我对旁边的轶狐仙人说,「对付她你行不行啊?」毕竟北海清明曾经对我说这可能是个高官,还是冥界的,现在看来也差不多了,一来阳间不仅可以白天肆无忌惮的行走在大马路上,而且还直接带着四五十个阴兵。
北海绾绾看起来对轶狐仙人也是有所忌惮,只是用讽刺的眼神看着轶狐仙人,「没想到你堂堂轶狐仙人,也会管这凡间的俗事,就不怕被惩罚吗?」
轶狐仙人无所谓的吐了一口烟斗的香烟,然后说了一句彻底将我雷住的话,「noproblem……」
北海绾绾申请也是一顿,然后讽刺一笑,「我看你能护她多久。」
我以为这两位,一个高高在上的仙人,一个高高在上的冥界高官会在这里因为我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