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不要奴婢了吗?」只听背后一声悽苦的呼喊声传来,这声音如同昨日才听过。我的手被她拉住,她是冰冷的,语气里带着哀求,「公主殿下。自从那日一别之后,奴婢一直没得到你的召唤,这才冒昧前来找你,请殿下恕罪。」
说完,她就忙鬆开自己的手,啪嗒一声跪在了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
我按着头一阵犯晕,直感嘆这个乱入的月琼,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而且她是女鬼的形态,不让我们误会也难,把我都吓了一跳。
淡定了以后,我忙用手往上抬,「起来吧起来吧。都什么年代了,一见面就跪。」我责备月琼,若是以前,她这般也许我还会嫌弃她跪得不够端庄有礼,现在我只觉得这繁文缛节甚是烦人。
她这才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惊愕的的偷偷看我。
司徒姗这才放下枪桿,几步走到我面前,「姐还以为是哪个大胆的女鬼呢?没想到你们认识啊。」说完,一把将我的肩膀搂住,往她身边靠。别说,连我这个殭尸都要嫌弃她现在冷冰冰,我忸怩着要从她怀里出来,而我的贴身宫女月琼也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公主殿下……你……」她肯定想说公主殿下请注意你的举止仪态。我嘆了口气,对她说道,「今日不同往时,你也不用叫我公主殿下了。名字太长又没个性,叫我诗诗就行了。」我点点头,趁机从司徒姗扣着我的手中逃离开,站在北海清明身后。
我看出了月琼的错愕,摆摆手,「唉,也没必要和你解释得太清楚……」
「可是,公主……诗诗……不不,公主殿下是奴婢的主子啊,奴婢从小伺候你……」她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只是鬼流眼泪就不是眼泪而是鲜红的液体了,我忙打住她。
「得得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管不着你,反正我们彼此自由独立。」我一脸傲娇的看着北海清明,证明我也是新时代的知识女性。
「哟,思想进步挺快的嘛!」司徒姗又要来拉我了。我赶忙躲开,虽然思想是先进了,但对于这么痞的动作我堂堂曾经的公主还是难以接受的。
「走吧,先离开这里。」北海清明周身玄黄色光辉已经没有开始那么鲜艷了,看来周身的护体在逐渐被周围的阴气湿气和鬼气消耗着,颜色变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北海清明将我的手我在手中,然后想就此离去,我喊住了他,「等等。」同时我的手将他手拉住,他回头看着我,很有耐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回头看着地上如同骨灰的东西和我的头髮。
「我觉得这栋房子并没有任何变化,是不是我们搞错了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司徒姗走过去,将我的头髮从地上捡起来,那头髮仍然保持着韧度和秀美的光泽,即使没有灯光,我仍然能看清它的模样,至于是什么时候从我头髮上掉下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月琼,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我问道,想从月琼身上发现点什么。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公主殿……诗诗殿下……诗诗……」好吧,最后她终于改口了,值得表扬,接着她又怯生生对的看着我说,「奴婢刚找到你,还一时激动,衝撞了殿下。」
「唉,我以前就知道你对我忠心,没想到现在死了还打算跟着我,真让我感动。」我看着垂眉低首仍然没有什么变化的月琼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她听了这句话竟然笑了,「谢谢公主殿下夸奖。」
我也懒得究竟她,疑惑的问道,「听你刚才说没有听到我的召唤不敢来见我?」
月琼点点头,很确定的说,「自从那日在那高楼一别,奴婢以为公主殿下会很快传唤奴婢的,但,一直没有等到消息,所以……」
「好了,别问了,我们赶快离开吧。」北海清明打断月琼的话,拉着我就往外面走去。
我赶紧嘱託司徒姗道,「把我的头髮也带上啊,不要再落入这种地方了。」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头髮为什么能给那木偶人带来那么大的力量,但是这头髮我是绝对不想留了,想着被缝在木偶人身上竟然如同长在「她」头上一样,被撕掉了还流血,还给我带来那么大的痛苦。
我想到这里,索性又挣开北海清明,将司徒姗手中的头髮拿回来。
「帮我先烧了它,不然我不安心,想起刚刚我就头疼。」这完全是心理反应,但我觉得还是销毁这碍着我眼睛的东西才好。
北海清明二话不说,「哧溜——」一声,一串玄黄色的火焰瞬间点亮了整个宫殿,我手中的头髮在那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会儿,我竟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竟然是我的体香,只是比那若有似无的荷花香要浓烈多了。
「是王莲的气味,公主殿下。」月琼开口,让我更加好奇我的头髮,就当我正要扯一根自己的头髮拿来再烧一下,看看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时。只感觉身下一阵摇晃,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下面已经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悽厉而惊慌。
「啊——」我跟着这声音几乎同时惊呼出来,因为我的脚下,正在骤然坍塌。
我手中的头髮也在我慌神中被丢了出去,还是月琼敏锐,一把就将那头髮捧在手中,儘管那玄黄色的火焰将她烤得吱吱作响她也不肯出声。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让她扔掉那燃起来的头髮,身体就被一带,拉进北海清明的怀里。整个空间都在集聚下降,北海清明抱着我,踏步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