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手,向一片空地奔过去。
「这是哪里?」我问道,周身的大雪根本落不到我的身上,就自己转了个方向落在地上了。我这才知道,是轶狐仙人在我周身布置了一层透明的结界。
「昆崙雪山,香诗,你真是来了一个好地方。」
我这才知道,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巍峨雪山之上,云层之中。我看着眼前的壮美的景物,心中的积怨好像慢慢被散去。
「我觉得我好像开心了不少。」我挣脱轶狐仙人的手,在雪地里打了一个转儿,然后我的脚下出现两个溜冰鞋,地面渐渐结成一块冰,我知道,这是轶狐仙人的法术。一开始我是不会的,但轶狐仙人拉着我的手,在雪地上慢慢的滑动起来。有几次我都差点跌倒,却在跌倒的途中又被一股力量一拉又站了起来,根本没有摔倒一下。
想来我也是学得极快的,没有一个钟头,就已经能自由自在的在冰雪地里溜冰了。我慢慢鬆开轶狐仙人的手,高兴的向北风中滑去。只要我即将行过之处,那被积雪铺成的路面迅速结成坚硬的冰路,而那些,是我自己结成的。
现在轶狐仙人就跟在我身边,烟斗也被收了回去,一隻手伸向我,随时准备将我接住。我笑着向最高处奔去,天地之间,就剩下北风的呼啸声和寂寥的雪落声还有我偶尔的笑语。
我冲向一座高峰,原本不堪一击的高峰处,因为我的到来变得坚硬无比,足以承担我的重量。
我向山下的谷川咆哮一声,「啊——」
整个山川都迴荡着我的咆哮,一声一声迴荡开来,甚至有雪塌落,形成一股一股的雪浪花。
「香诗,你终于笑了。」轶狐仙人在我身后对我说。他始终如同一个玉人,高高在上,却只有看向我时,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听了他的话笑了一下,摇摇头,「但是我还是会难过。」
「难过是因为曾经的开心。」他总是能说出一些大道理。
「我知道了,不开心是因为我没有遇到比曾经的开心更开心的事情。」我调转了脚下的溜冰鞋,向着山下继续滑去。心中好像找到了让我开心的办法,我转过头对轶狐仙人笑着说,「谢谢你,狐狸。」
北风没有割破我的脸,甚至我连这冷风的冷都感受不到。它们在还没有接近我的肌肤的时候,就被一股力量一下化解开。吹拂在我的脸上,就如同一阵春风。轶狐仙人的声音随着这股风传到的了的耳中,「香诗,我想让你要感受到的,只是快乐。」
而我终于明白,只要能再笑一次,我就可以笑第二次。世上谁没有了谁都可以继续活下去,不管是没有了谁,哪怕没有了一个仙人,这个世界仍然会一如既往的旋转。就像我,背负着那么多秘密,封存着那么多记忆,仍然能开心的奔跑。我看到角落里偷偷看我的雪狐,还有卧在雪地里只留了一双眼睛注意着我的雪兔。我向它们笑了一下,准备就此离去。
它们奇怪的看着我,当我笑的时候,都跑出来围着我转悠。亚页系血。
我想把雪狐捡回去,却被轶狐仙人制止了。「香诗,你已经有一隻狐狸了,我会吃醋的。」我奇怪的看着他狭长的狐狸眼,哈哈笑了一声,然后蹲下身,拍拍雪狐的屁股让它离开。小动物却好像有灵性,转过头来看我,好像还念念不舍。大概它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人类,所以一点也不怕人。
乘坐着大白鹤,我们向远处离去。而轶狐仙人老神在在的卧在一旁,闭眼休息。大白鹤一声鸣叫,直衝云霄。我低头看着群山在一块瑰丽的地图上慢慢缩小。就在此时,我看到的一群人在山脚下,我的视线极其厉害,哪怕是豆大的人,我也能看清他的模样。
「砰砰砰——」接连三声剧烈的爆破声,从那里传来。
「停,靠着北方的那座雪山下去。」
大白鹤也知道,这一路都是我说走哪里就走哪里,它的主人什么都听我的,所以也很识相,慢慢向着北边的那座雪山靠近。我示意大白鹤远离人群,在一处偏僻的地方落下,儘量不惊动这些不知道在山脚下干什么的人。
轶狐仙人依旧躺在大白鹤背上休息,根本没有理会我,我悄悄的下了坐骑,儘量不惊动他。然后向那群山脚下的人靠近。
这是在昆崙山内一处山麓,我背靠一处大石块,感觉有什么磕着我的背部。我转头一看,发现这石块上面好像刻着什么东西。是古老的符文,我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更像是一块墓碑。我偷偷往里面看,山脚下有一个大洞,应该是刚刚才被砸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洞口。不是我爱管閒事,而是我的确看到的熟人,条件性的就来了。
门口有人守着,是穿着黑衣的保镖,一如当年在我的墓地里看到的那些黑衣人。
我将帽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我的上半脸。鹿皮的靴子踩在雪地上,慢慢向洞口靠近。
「什么人?」洞口的四个人紧张的拿着枪对着我。就在他们准备向我射击,我听到那枪已经被叩响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次将他们的手臂卸了下来又接了上去。而他们根本来不及一声惨叫,就已经被我敲晕在地。
看着他们华丽丽的倒在雪地上,我踏过他们的身体,向里面走去。
浮雕、壁画、灯盏……
的确像是一座墓地,我闻到距离这里很远的尸气,这里面应该是有一个,殭尸。而且是一个很厉害的殭尸。我继续向里面走,鞋子踏在这地板上,没有一点回声。我看着一路走过的壁画,这更像是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