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感觉冷飕飕的。
但我妈就和我完全不一样了,她这里碰碰那里瞧瞧,别提多高兴,好像刚才她根本没哭成一个泪人一样。果然她太容易满足了,我嘆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休息。
「赶快梳洗好,我带你出去买新衣服新书包,明天就该去学校了。」她张罗着,将我拖到卫生间,整栋房子都是新的,卫生间也一样。
她边用水给我洗脸边对我说,「这可是全市区最贵的地段,以后过不下去了把这房子卖了我们母女两也能吃上一辈子。」
原来她高兴的原因是因为这个,我嘆气道,「我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啊,不会过不下去的。我觉得现在就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小点的就行。」我这是一本正经的对她说,她没听进去,「不急,这么好的房子先住一段时间,别人都会高看我们母女两。」
我唉了一声,愁眉不展。
就在我收拾完准备出去时,我往镜子里一看,竟然看到了三个人影,我,妈妈,那还有谁在这里吗?
我只是随意一瞟而已,待我仔细查看,那镜子里就只剩下我和妈妈的模样了。我只感觉更加不舒服了,摇头嘆气走出去。
其实我妈对我还是挺好的,一点都不吝啬,还很傻高兴的给我买文具买书本,又给我买红领巾和书包,而且她买的衣服都很贵。她看着我穿得整整,又红了眼圈,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你不比别家的孩子差,你是个好孩子,都是妈妈造的孽。」
「我又没觉得自己比别人差,你一天不要乱想了。想多了会有妄想症。」想到这里我一吓,那女鬼不就是有妄想症发疯癫然后自己弄死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我就为她紧张,她老说我傻,但我觉得她比我傻。因为如果我是她,我根本不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会让自己开心,但她选择让自己痛苦,她这不是傻是什么?
「唉,你不懂,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好吧,大人总是有理由让你闭嘴。
在市中心閒逛的时候,我们又路过了那倒了一地的房子,只是现在那些废墟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那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怪东西,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他们准备干什么?」我指着高高的可以吊起一栋楼的东西问妈妈。
「准备重修啊。」
「这楼房以前是不是很漂亮很高啊妈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脑子里就好像看到了它曾经的模样,然后被分成两半消失在我面前。
「这是我们青城最高的房子,有百年历史了。唉,凡是和北海家沾上关係的,都像是一段传说。」妈妈也跟着我站在广场上看别人修楼房。叮叮咚咚的,也没什么好看。
我东张西望,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身影穿梭在人群里,我渐渐鬆开妈妈的手,向那个背影跑过去,他是单独的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衣摆在地面之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我跑近了,才看到他的手,那么大,然后再紧跟着悄悄的将我的手对比了一下。
对,就是他,我几乎毫不犹豫的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我在手里。
「我的好朋友,清明。」我只能双手抱住他的手才能抓稳,不然我一隻手是不能将他抓住的,我觉的只要他稍稍摆动一下右手,我就会被甩开。
但是他没有,只是低下头,那双黝黑的似乎绽放着幽蓝色星光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我,里面全是我矮小的身子和放大的脸蛋。
我看着他一个劲的笑,虽然我的鼻子被撑破了皮,想着牙少了一颗难看极了,忙捂住了嘴巴。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缺牙巴。
「是你?」他好像很诧异,然后蹲下了身,这才差不多和我的视线平。
「对啊,就是我,你妈妈说我们很有缘,会成为好朋友、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唐香诗?」他听得出他语气中的疑惑,好像是在确定什么。
我听了以后高兴的拍拍手,睁大的眼睛趁机抱住他的脖子,「你竟然能猜出我的名字,不愧是我唐香诗的好朋友。」
他听了我的话身板都僵住了,然后他站起了身,我想放开手,却被他用手托住。我有一瞬间搞不清天南地北,因为我被他抱了起来。
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好像高了很多,我哈哈大笑起来,对他的举动很是满意。只是我又想到自己难看的缺牙巴,马上收回手将嘴巴捂住。我注意查看他的脸色,似乎在他脸上找到了很多不可置信还有疑惑。
「小孩子都会掉牙的,你怎么这幅表情?」因为他这个表情,我心里一阵难过,以为他是在嫌弃我。
想到他嫌弃我,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比我挨打还难过。
「你的伤怎么回事?」他低沉的声音里,我听不出他的喜怒,但我知道他在关心我,单是这么一想,我就又高兴了。
「别人打的。」我指着自己的脸,又掏出自己的手臂给她看,「都是误伤,都打在我妈妈身上了。要不是最后跑出来一隻红眼睛大黑鸟,我想我要被打死了。」
想起今天的事情,我就一肚子火气,在好朋友面前我也不掖着藏着觉得丢人了。我就是私生女,如果他嫌弃我说明他不仗义。但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我接着又问他,「你知道那大黑鸟吗?谁家的啊,我觉的它的眼睛会说话,看我的时候还很傲慢,好像脾气很大一样。」
我只想把我知道的有趣事情分享给他,他听了以后勾着嘴巴笑了一下,「是我母亲的。」
「哦,是不是她的使者。今天上午她帮我忙的时候也招来了很多使者呢。我好喜欢她,我也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