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摸着我仍然在流鼻血的鼻子。
我颤抖着手,忐忑不安极了,我感觉到莫名其妙,也是惊诧不已。
我条件性的转过头去看最上面的那个女鬼,我知道她是这里最大的鬼,所有的鬼都听她的。
「我喊它归来;
我喊它归来;
家得家满;
家得家满。」
歌声这个时候也噶然而止,好像刚刚唱完了一样。
她动了,她动了,竟然就这样如同一阵风颳到了我的面前,我趴在铁笼的门口,四周的小孩都离我远远的。我就这么挂着满脸的鼻血抬头看着她,像是一条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
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一晚相思的苦水,看着我愣了一下,微微眯着那桃花眼,好像在想什么。
我心顿时提了起来,我字都吐不清楚,但还是没有忘记向他求饶命。
「大人,你放过我吧。我的家人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呜呜呜,我还要上学,我要照顾我妈妈。呜呜呜,我妈妈在病床上还躺着呢,她才被割了喉咙,我不想被割喉咙,呜呜呜……」我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哭着,我就爬过去,抓住她红色长袍的衣角。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吓糊涂了,我拿着她的衣角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上去,当然,还有我的血。
她好像浑身也是一阵,然后一脚将我踢开。我被摔在一群小朋友身上,把她们压得嗷嗷直叫。
这个小朋友推我一下,那个小朋友踹我一脚,都害怕的想避开我。我就不知道了,这个时候,她们怕我干什么?应该怕这些鬼才对啊。真是慌不择对象了。
那唱歌的带着黑帽子的也走了过来,他的脸被隐藏在黑色的帽子里,我不知道他都把自己的脸挡完了,怎么还看得清楚路。
他走到女鬼面前,说道,「她的血沾了道士的血,会伤到阴体也是应该的。」
「那依你之见,本尊当如何做?」女鬼竟然变男鬼?在他说话以后我才发现这是个男鬼,而且还有喉结。
没从他性别的惊异中回过神来,我又是被那黑衣人吸了过去。
「无碍,一个小女娃,还对尊主的祭祀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呵呵。」黑衣服唱歌的看了看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因为我离得这么近,虽然害怕紧张打哆嗦,但也能确定自己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不知道是人是鬼的黑衣服将我提在手中,然后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满面的鼻血,拿在鼻子尖上闻了一下。
好像又在反覆的在量我一样。我盯着他哆嗦着,也猜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我连眼睛都看不到能看出来什么?但我知道我现在的命全在别人手上。
「这是北海清明的血。」他断言道。
那被我认成女鬼的男鬼不动声色的也看向我,「那又如何?」
「尊上不是不愿意和北海清明为敌吗?怎么……」黑衣服的声音从黑衣里面飘出来,我抓住了他话里的东西,我听懂了。他们竟然在讨论我的清明。还说这个男鬼不愿意和他为敌,我顿时喜上心来。
我这时候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囔囔道,「鬼大人,你放了我吧,拜託你,如果你把我交到清明手上,他一定会感谢你的。」我信誓旦旦又可怜兮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