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吓得我不清,我忙哭天喊地呜呜的叫唤,「鬼大人,求饶命,求放过,我不要死啊,你放了我把。清明一定会感谢你的,真的。」这个时候我想起他好像和清明又交情,忙将清明也扯了进来,企图为自己赢得生路。
要我陪着他,岂不是让我死?这可不能答应,我说着拒绝的话使劲的摇头。
他的神色很受伤又很无奈。虽然有点生气,也没有立即说要一刀砍了我或是丢进火盆里。他只是抱着我,让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冰冷。
「北海清明?没想到他又比我先一步找到你。不过没关係,如果他敢再来抢你,我让他有去无回。」他这话说得,让我心惊胆战的,他全然没有北海清明放在眼里一样。我又担心着北海清明真的会来,那个时候,不知道清明能不能应付得了。
只是现在我自身难保,接着这个男鬼轻声对我说,「冥界的那些傢伙说你投胎去了,我还不相信。你知道茫茫人海,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你不见了这么久,我才发现,原来我会这么想你。」
我听了心里很难过,想着这男鬼的确有病,怯生生的开口说,「鬼打人,我觉得你应该认错人了吧。你再仔细看看我,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你鬼大人要找的人呢?」
他轻轻的用手摸着我的脸说,「你是,只是你忘记了。你放心,香儿,我会让你记起来的。」
记起什么?我不相信他说的话,真想骂他疯了,但是我不敢,只能卑微屈辱的点点头,说道,「我信你。」哎,我这绝对是昧着良心说的,只求在夹缝中谋得生存。
他听我这么一说,好像很开心,连愁容弥补的脸色都淡开了好多。然后他指着下面的东西说,「是它们让你受难的吧,你等着,我这就去毁了它。」
我心中腹诽,明明是你让我受难的,这青铜器和火焰最多只是一件工具而已,怎么现在全都怪在一堆死物上面。
但是我装模作样点点头,毁了也好,就不会再去害其他人了吧。于是更加坚定的点点头,他好像对我的赞同很满意,骤然之间,他已经从高出飘了起来。
然后站在青铜兽的面前,一手抱着我一手捧着一团跳跃的鬼火。只看这颜色比青铜兽里面的那火焰颜色更加鲜艷,更加邪恶了几分。
耳旁仍然传来歌颂的声音。
「我喊它们归来到家里;
我喊它们归来到地方;
我喊它们归来到古当斯巴久;
……」
「闭嘴。」男鬼冰冷的话让歌声瞬间停止了,我趴在男鬼的肩膀上,看到那个带着黑色帽子的唱歌人,越发的好奇,又对他心中生怨恨。
那绵长的颂歌忽然停止了,就在这时,我看到疯子男鬼手中的鬼火如同一条巨蛇,摆动着阴冷的赤红的火身躯向那青铜器袭去。
就在下一刻,青铜器瞬间被淹没在赤红的鬼火中,响彻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好像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尖叫,从那青面獠牙青铜兽的嘴巴里。
我莫名的紧张起来,只听疯子男鬼对我轻轻说,「别怕,那只是来吃祭品的地狱鬼。」
这么一听,我更害怕了,原来来吃小孩的鬼就在嘴巴里面,我抖了一下,然后问他,「你害了他,他会出来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