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那么害怕。总算,看到除了我们寝室外的别的活人了。
虽然情况有些诡异,可到底是真真正正的活人,还和我说话了不是。
我把抖着的手放到手电光下看时间,已经二点半。
再有半个小时,天就亮了。
这半个小时,就好像过了半年。当一屡新阳照在水房的玻璃上时,我感动的都要哭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白天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