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继续抄。
我手上的笔漂亮又好用,他那个笔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了,我真是一点都不想用,可是江河趁我不注意,一把夺走了我手上的笔,没有办法。我只好用他给的笔继续抄写经文。
抄的时候,江河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这一看,就是看了半个多小时。他突然站起来哈哈哈的笑了好几声,吓的我手一抖,本子划拉了好长一条线。
连翠烟都从卧室里跑出来,以为遇见什么兴奋的事情,开心的不行。
结果跑到我这里的时候,被我抄写的经文猛地变的金光闪闪,刺的翠烟眼睛都睁不开,忽然大声哭起来,说什么她从来没有杀人,求菩萨放过她。
金光打再在脸上,把她的脸都割开了好几个口子,她疼的呜呜大哭。我吓坏了,赶紧把本子捂上。扔下笔跑到她跟前,心疼的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
她委屈的看着我,脸上的口子很深,隐隐约约的能看见皮肤里面空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害怕了。紧紧抱着她说没有什么菩萨,那是我抄写的经文在作怪。
江河笑眯眯的把笔从地上捡起来,摸了摸下巴,像是看见了特别有趣的事情,朝我招了招手:「潇潇,你过来。」
翠烟难受成那个样子,我要是还过去跟他扯淡聊天,那我还是个人么,我摇了摇头,还想继续安慰翠烟。
江河就像是知道我说什么一样,一脸的坏笑:「你就不想知道翠烟刚刚怎么了么?」
我扭过头看着他:「那你说。」
江河一脸的得意,扬了扬手上的笔:「你可不要小瞧这支笔,它可是经过高僧开光的,用他抄写的经文,都是有法力的。」
翠烟的脸色就更加委屈了,她杏眼原睁,眼里还带着泪花,小声的抱怨:「你知道我怕经文,还不跟我说。」
江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要怪就怪你心有杂念,跟在我身边学了这么久的本事,还是没有做到心无旁骛。你看潇潇,还在抄写经文,都一点事情都没有。」
翠烟耷拉着头,没精打采的样子:「她肯定不是因为没有杂念才不怕金光的,她明明就什么都不怕。她连符都不怕……「
说着说着,她忽然倒了下去。我连忙去扶着她。还好她就是个纸片人,身子也轻轻飘飘的,只要一隻手就能把她扶到沙发上。
等我把她安顿好之后,转过头瞪着江河:」她跟在你身边服侍你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感情都没有。」
江河耸了耸肩:「有些事情就是以前你的智商,都不一定懂。更何况现在智商低的可以忽略不计的你,就更加不会懂了。」
我还想说什么,江河就打断了我:「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不人不鬼的东西,还能拿着开过光的笔抄写经文的。一般碰了我这个笔的鬼怪,最后都被金光打的重伤元气。」
「所以呢?」我歪着头看着他问。
江河忽然凑近了我一些:「所以我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我很好奇,就我现在穷的叮当响的人,江河还能跟我做交易。
江河一改方才那副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你放过我师兄,我把这个开过金光的笔给你。」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先生》,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