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在半山腰上,晚上的时候会很凉,所以顾承泽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但没有引起李局的怀疑,反而使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要不……就请她回去好好休息吧,现在的女孩子,身体是比较娇贵。怪我们做警察的,办事效率太低……要不然,她也不会病着。」李局生怕顾承泽会把我「生病」的事情也加在他头上,所以赶紧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
我就更紧张了,脸涨的通红通红的。
顾承泽一直挡着李局的面前,所以李局根本看不出来我是什么表情,顾承泽又说:「要是真难受就先回去?」
我摇摇头:「我还没有给你作证呢。」
李局忽然插了一句嘴:」做什么证?「
顾承泽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前我来的时候太紧张,他们就是怕我想太多,所以只管到时候让我点头就行,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要作证什么。
李局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江河一直站在翠烟的旁边,忽然打了个哈欠,往我这边走过来:「许小姐,我的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我不知道江河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家里人打电话,可是还是把手机掏给他了。他拿着手机出了办公室的门,李局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柳先生家的保镖看起来很随意啊。」
顾承泽看了一眼江河离去的背影,面上十分的镇定,淡然开口道:「对于能人,我一向很宽鬆。」
「他是能人?」三言两语的,顾承泽就把李局的话题给岔开了。
我微微鬆了一口气,只感觉浑身越来越热,翠烟看我脸色实在不好,顿时有些急了:「姐姐,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昨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呢。」
才被顾承泽岔开的话题,竟然就被翠烟这么拉回来了,顾承泽转过头看着我,似乎觉得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很快的就又看向李局:「潇潇不肯回去,是担心我只交了一个视频还不能作为证据,那天她跟我住一起,所以她坚持要陪着我,想要给我做人证。」
顾承泽一解释,我就赶紧点头:「是的,我听说来警局,光有物证还不够,还得有人证。」
「哎呀,潇潇,柳先生交的视频完全能作证了,视频里没有任何剪辑,你放心吧。那个在小偷偷窃罪肯定判定了,你放心吧。」李局打包票的说道。
我的心跳持续的加快,感觉它快要跳出我的嘴巴里了,翠烟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眼眶都变得红彤彤的,小声在我耳边开口:「姐姐,我们回去吧。」
江河忽然推开门,嘴里唧唧歪歪的:「妈的,都什么极品亲戚,问他借个钱就跟要他命一样。」
他把手机递给我:「谢谢啊。」
我拿着手机,看他打开的是绘图工具,界面上画了一个符,符咒用的是金黄色。下面有一行批註:你中实话蛊了,说谎话就会脸红心跳。所以暂时不要说话。
这就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我就觉得今天我一切的行为特别反常,就算我特别害怕见到警察,也不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看来刚刚在车子上,都是实话蛊引起来的。
只是我什么时候中了蛊,下蛊的人又是谁呢?
既然我不能说话,我就只好不吭声了。
顾承泽又问我:「你刚刚也听见了,我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我还是摇了摇头,知道我中了蛊,我不说话就是了。我不想就这么窝囊的回去,那会显得我很没用。
顾承泽见我这样坚持,也没有再坚持,而是又看向李局说道:「你接着说说那个古墓的事情,我感兴趣的很。」
李局难得能跟柳筠说的上话,于是又继续说:「那个墓,里面没有名字,也没有任何能显示身份地位的东西。」
顾承泽微微有些失望:「原来是这样。」
「柳先生,有一个特别稀奇的事。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信。」李局嘆了一口气。
「哦?」顾承泽语气上扬:「你倒是说说,什么事情!」
李局顿了一顿:「刚刚关市长的话,你也听见了,他说文物失窃,但是这个墓塌了的时候,满地的黄金都还在,一些值钱的文物也没有丢。墓里面连个脚印都没有……」
「那关市长是凭什么断定文物失窃了呢?「顾承泽忽然问道。
李局就更想不通了:「一个开了棺的棺材。」
「棺材会自己打开?」顾承泽声音扬了几分,像是听见一个特别稀奇的事情。
一直没说话的江河忽然看了一眼顾承泽,嘿嘿一笑:「顾先生可能不知道,乡下有诈尸一说的。」
「诈尸?」李局的脸色立马变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那都是小说里的情节。」
江河耸了耸肩:「世界很大啊,无奇不有,我们乡下那边,有个老人死了好多天,躺在棺材里几天之后,又活过来了,半夜回家喊饿,把家里人吓的半死,后来才知道,老人家是休克了,只不过休克的时间长点儿。」
李局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江河抱着胳膊看了眼李局:「我要是胡说,你抖什么?」
顾承泽也看着李局:「你是不是打听到什么内幕?」
「哎,从棺材打开的痕迹来看,确实是昨天晚上被人打开的,而且是从棺材里面,往外开。这,这,这我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江河咧嘴一笑:「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诈尸了呗。」
顾承泽微微蹙眉,看向江河道:「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