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我根本听不清了,我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耳朵里嗡嗡嗡音声的在响。
脑子只有一句话:明海破了江家的监视符咒。南派跟北派捉鬼人,本来就势不两立,而江家的绝学,却被南派的人破了,这是南派捉鬼人太聪明,还是江家有内鬼呢
如果有内鬼,这个内鬼又是谁难道是江河
随着道知我的越来越多,我就越来越害怕。江河口口声声说讨厌南派的作风,可是他确实把南派的好多手段都学去了。南派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凭什么会教江河本事
忽然的,我面前放了很多的资料,还有一个客户登记表。登记表最后一栏上,填的就是明海的名字。这个字迹我十分的熟悉,在我之前去明海那边候时的,他也填过。字迹跟这个一模一样。
「这下你该信了吧」他把资料往我跟前推了推,想让我看的更仔细。
我点点头,其实刚刚,我也没有怀疑他。我现在已经相信秦久不会害我了。
秦久又说:「道知我的,都跟你说了,你也该给我说说道知你的秘密。」
「梳妆镜上的监视符咒,除了江家人能看的出来之外,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我慢慢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看向秦久,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久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先是愣了儿会一,立马问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
我抿了抿,见他对我眼的关心,还是把实话告诉了他:「江大志说的。」
「江大志你竟然见过江大志」秦久惊的快要跳起来了:「他就是给我看梳妆镜的人,你什么时候见的他」
「就在前几天,我在公园里练素描,他看见我画的花纹,然后说这是他家的东西。我就说我觉得被人监视了,他就骂我,说我不知好歹。后来我跟他大吵了一架,他才说了这个事情。」说完这些话,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这么多话里,没有一句实话,可是却被我说的这么认真。
本来以为江河还要问什么的,结果他沉默了儿会一,这才说:「江大志已经死了,还把这些事情你诉告,肯定是觉得你太委屈了。」
「死了我才见过他,怎么会死了」我故意装出不可思议的样子,假装道知不江大志的去向。
秦久嘆了一口气:「前几天死的。死候时的,连个收尸的有没都,医院里贴出尸体认领单,我才知道死讯。」
他说完这些话,话锋立刻转了:「既然符咒破了就好,你就不要再参与进来了,他们这些捉鬼的,最近分歧闹的很严重。不要参与进去。」
我恩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秦久忽然又开口道:「而且,江河作为江家的传人,好日子不远了,就算我不收拾他,也会有人收拾他。」
「什么意思」我故作好奇的问道。
他见我终于肯跟他多说几句话了,心情也好了一点:「听说江家传人有能打开大门的钥匙,所以南派一直在追杀北派。这些年,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江家为数不多的人。江大志死了,那就只剩下江河了。你觉得南派捉鬼人,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江河么」
秦久看着我,笑的十分灿烂:「所以说,人子辈这最好不要做坏事,否则因果报应迟早会来的。」
我的手心里因为秦久说的一番话,怕的冒出了一层细汗。
因为江大志把江家的玉佩给我之后,我就变成了江家传人,虽然现在玉佩在秦久身上,可是真正的传人还是我。那也就是说,南派捉鬼人最后会追杀到我的头上了
「你怎么了」秦久见我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
我摇头摇,说没事,这些事情,我不想让秦久知道,他现在身上还有个鬼物,我得先把他的事处理清楚再说。
秦久一直看着我,似乎非要问出一个答案,最后我被他看的没有办法了,这才跟他说:「我只是忽然有一些不舒服。」
因为我体质比较差,时不时的就会生些小病,所以这么说候时的,秦久也没有多疑,而是让我在他上躺了儿会一,说他房间里的布局都是纯的人能招架住的,我这种体质在这里,是会有一些不舒服。
我躺在他上,看着他问:「晚上我可以在你家吃饭么」
「我没听错吧」秦久眼神有些惊讶:「你竟然要留下来吃饭,以前你不是最不喜欢在我们家吃饭么」
我瞪了他一眼,故意凶了一句:「前面我一直在怀疑你,现在好不容易相信你了,想跟你一起吃饭怎么了」
秦久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下:「好,我去跟家里的厨子做饭,今天全做你喜欢吃的菜。」
他兴冲冲的出去之后,我立刻从上坐来起了,乐乐本来趴在我旁边,因为我忽然起来的动作,连忙挪了挪位置,跟我紧紧靠在一起。她这么粘着我,让我有些高兴,我把她抱来起了,在秦久的卧室里转了转。
越转,越觉得这个房间异常的熟悉,好像我曾经来过似的。可是秦久的卧室,我以前从来没有进过,又哪来的似曾相识。
为了证明这种似曾相识并不是我的幻觉,我闭上眼睛认真想了想,然后打开书柜,第二排放着一套福尔摩斯全集。第三排左侧是艺术概论,右侧是画册集
我吓的连连后退,这跟我脑海里想的东西,竟然是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传过来,我赶紧关上书柜,躺在上,假装睡觉。
紧接着,门被人打开了。
我听见脚步声朝我走过来,心里却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