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久问的我心砰砰指套,柳筠就在卧室里躺着,我不敢说话,因为一说话,就会让秦久知道我在紧张,所以我就看着顾承泽,顾承泽似乎早就想好了藉口,十分淡定的说:「他今天出差了。」
然后顾承泽又把话题岔开了,指着手机里的照片:「那天潇潇把这个棋盘给拍下来了,我很好奇,我们村从来不对外流传的手艺,怎么会出现在你家的,难道我们村有人是叛徒?」
秦久的眼神就像会发光一样,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你们村的人真是好有本事,竟然还能做这么美的花纹。这个花纹,是我看见一本古书上有,然后让师傅按着古书上的花纹刻的。」
骗子!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秦久从见到顾承泽开始,嘴巴里就没一句实话。
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这些东西都来自于顾朝,就连我都会被秦久欺骗了。
看样子,他早就做好欺骗我的准备,或者说,从来都不打算告诉我真相。
这也就是说,他也参与了寻找顾朝的事情。
可是,他为什么要寻找顾朝。一个没落的王朝,找到之后,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翠烟刻意把这顿饭做的特别丰盛,因为越丰盛,意味着需要的时间越长,所以一顿饭下来,几十个菜,摆的就跟宫廷御宴一样
秦久吃过那么多大餐,这下都有点坐不住了,叫翠烟少弄点。
翠烟说了好几遍快好了。快好了的结果就是……我们愣是又等了一个半小时。
江河嘴角抽了抽,似乎没想到翠烟会这么能做饭。
倒是顾承泽一脸淡然,等我们开始吃饭的时候,翠烟又是一口一个秦久哥哥,给她夹菜,江河脸彻底黑了,但是碍于在秦久在跟前,他又不能说什么。
月亮慢慢的起来了,我看着秒针滴滴答答的在走,顾承泽故意跟秦久聊了很多他们家乡的事,然后秦久听的津津有味,所以也没发现我紧张。
过了凌晨十二点,秦久忽然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秦久立马把红线从口袋里拿出来,扯在秦久的食指上,然后拉着红绳,嘴里念念有词:「天地幽灵,万物为证,鬼物散退,驱邪!」
秦久忽然从桌子上抬起头,嘴角扯了一抹诡异的笑,再看向顾承泽的时候,笑着说:「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皇子?顾承泽,还是……顾朝人?」
我脸色一白:「你到底是谁?」
他颇为玩味儿的笑了一笑:「我是谁,我是顾朝人,是秦久的祖宗,这个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奇么?」
顾承泽把我拉在他身后,眯着眼睛看着鬼物:「你竟然上你后辈的身。」
那鬼物微微一笑:「不,应该说,他就是我一缕魂分出来的,他就是我,而我,还是我」
他看了眼满桌的菜,笑着说:「谢谢你们的款待,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得走了。」
顾承泽立刻拦住了他:「你这么走怕是不合适,把秦久留下,要走你走!」
他哈哈笑了几声:「皇子殿下可真会说笑话,这身子本来就是我的,怎么留下?」
江河脸色一沉,双手结印,就要做法,秦家祖宗十分轻蔑的说:「你想在月圆的时候困住我,保全秦久,可是你道行不够,为什么不多算一卦,今晚是大凶!」
他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江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飞镖就扔向他:「就算大凶之日不做法,我还是要跟你打。留下秦久。」
顾承泽眼神凌厉几分,抓住秦家祖宗,就要动手,秦家祖宗忽然看向我:「潇潇,竹林的晚上,我明明看出来王煜城不想让你跟你的男朋友走,可是为什么要放过你?」
「你想要做什么,我不管,可是你把秦久留下!」我一字一句的说,不管他怎么说,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秦家祖宗笑着摇了摇头,十分有耐心的说:「你还是没有搞明白情况,秦久就是我……」
「你不是秦久,秦久是人,不是鬼!」我忽然朝他吼道。
他见我吼,不仅不生气,反而脾气更加的好,和蔼的说道:「我知道,你关心秦久,做事情也对秦久好,可是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我真的不是秦久,为什么明明知道你是阴时出生的人,但是从来都没有动过你!」
「你想要动她,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顾承泽脸色沉了几分。
秦久又是一笑:「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打?」
江河跟翠烟脸色都不太好看,而是看着我。
顾承泽自始至终站在我这边,这时候只要我说一句打,那肯定秦家的祖宗出不了这里。
可是……
「潇潇,我打不过他们,这个是真的。可是哪怕是他们打断我的腿,我还是会要走出去。」秦家祖宗笑着说:「我去找我的财富,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们互不衝突。这样不是很好么?」
顾承泽忽然掐住秦家祖宗的脖子,沉着声道:「我说,让你滚出来!」
秦家祖宗被掐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皇子殿下,这个身子,是我用自己的魂培养出来的两千年容器,他本来就是我的,咳咳咳咳……」
江河一脚踹在秦家祖宗的腿上:「那就留给你那缕魂,不是很好?为什么还要回来?」
翠烟一拳打在秦家祖宗的肚子上,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不滚出来,我就打死你……」
秦家祖宗被他们几个人打的鼻青脸肿,可是他一句话都不说,就是那么看着我,用秦久看我的眼神看着我。
我大声的喊了一句:「不要打了,让他走。」
他们仨个都愣住了,顾承泽最先说话:「今天这里阳气最足,他这个鬼物很常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