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分,是因为他想护着我。
我眼里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秦久可以当着他爸爸的面维护我。
可是我现在却一点都帮不上秦久。
顾承泽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他转过头,看着秦叔叔说,语气淡淡的:「秦先生的意思,是这花瓶不该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