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额头上的喊不停的往下掉,顾承泽见我紧张成这个样子,拉着我坐在他旁边,似乎是猜到了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将我搂在怀里安慰:「好了好了,不要想太多,不管到底有什么联繫,今晚把秦久叫出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翠烟瞪了一眼江河,埋怨他:「干嘛把照片拿出来吓姐姐,本来姐姐今天看见秦久快死了,就已经够难受的了。」
「他不是本来就快死了么?」江河来了一句。
我大声吼了他一句:「你还说。」
江河张了张口,还想说话,我又吼他:「你有没有心!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家人!栗子的事儿,我提过没有?」
江河还没有说话,就听见翠烟喏喏的开口:」姐姐,你不喜欢没有心的人么,为什么吼江河,江河有心的,我才没有心……」
「不是。」我有些心烦意乱:「我没有吼你,我就是……就是……」
我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想要说什么,上过那么多年的学,却连一句话都说不明白。
顾承泽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秦久现在还有自己的意识,应该说明暂时没事,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对不对?」
对,秦久现在不还好好的么,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大概是江河被我吼了两句,所以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把手机收了起来,拿着包就准备往外面走。
「干什么去?」顾承泽拦住了他。
江河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说道:「有人不欢迎我,我跑腿给她收拾摊子,她回来就吼人,呵呵,我住着心里不爽。」
「晚上秦久要过来,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顾承泽沉声说道。
江河有些不耐烦了,有些烦躁的说道:「你要帮秦久,那是你的事,我只管你不出事就行了,没必要连外人也管着吧?」
「我错了还不成么?」我朝他哭着吼:「对不起,行了吧!」
见我哭,江河楞了一下。
「秦久是我亲人,他要是死了……」
「行了行了。」江河走回来,又走回来坐在沙发上:「先说好,要看怎么帮,小忙,我就不收费了,要是大忙的话,我就看情况收费,怎么样?」
顾承泽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秦久的面前:「密码六个一,你想要多少,自己取!」
江河直接我靠了一句,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承泽:「不是吧你,老顾,潇潇在为别的男人哭鼻子,你不吃醋也就算了,还帮她救别的男人。」
「你不懂,只要潇潇高兴,我的钱就随便花。」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动作又轻又柔。
江河把卡塞进钱包里,然后大大咧咧的往卧室里走:「不妨碍你们继续恩爱,我去补个觉。等秦久来了,你们敲我的门就行了。」
这一下午,我都忐忑不安的,东想西想的,忽然想起来,前一阵子,关慎明来家里的时候,曾经说过要我们帮他找翡翠珠子,可是又没见他来了,于是又问顾承泽,关慎明的事情解决了么?
顾承泽点了点头,跟我说:「你用了药草之后,那个珠子就没什么用了,所以我就给了关慎明,他早就拿着珠子给老鬼了,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都不知道翡翠珠子已经不在我这里了,要不是今天我问一下,估计顾承泽都不会跟我说的。
顾承泽嘆了一口气,揉了揉我的头:「你最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操心秦久的死活上,别的事儿我哪敢让你再分心,很多事情,能办的,我都自己办了。」
「可是关慎明那边,都没能帮上我们什么忙。」我有点不好意思,以前秦久没出事的时候,我最关心的事顾承泽的身子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可是现在秦久一出事,我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对关慎明的事,顾承泽倒是笑了笑:「我从来不布没用的线,关慎明不是会下蛊么,我让他对他下了一个忠诚蛊,以后不管我们做什么事,他都得对我们忠诚。」
一想到关慎明刚开始给我下实话蛊,然后现在又重了自己的忠诚蛊,真是一报还一报,呵呵,我心里真是解气。
加上翠烟又一直不停的跟我讲笑话,说了那么多个笑话,总有一个让我笑起来的。
等我心情好多了的时候,才打电话给秦久。
也不知道秦久那边怎么那么吵,我在电话里喊了他好几声,他都问我是谁……等他听出来我是潇潇的时候,好像按住了听筒,然后过了一会儿,才又放开听筒,这会儿变得安静多了。
「怎么了?」他在电话那头问我。
我吞抿了抿唇,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儘量变得语气听上去很轻鬆:「秦久,你到我家里这边吃饭吧,今天在你家不开心,我好久都没跟你好好吃一顿了。」
秦久想也没想的就说:「去不了,我在酒吧喝酒,不能开车。」
「我让承泽去接你。」他不能开车,我可以找人带他啊。
秦久想了想,说:「好。酒吧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等我挂完电话,就看顾承泽见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了。
我把信息转到顾承泽手机上,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顾承泽临走之前,又哄我了几句,还让我想点开心的事情,还说不然等下秦久来了,看见我不高兴,以为我又被他欺负,到时候说他坏话什么的。他有要被秦久欺负。
说欺负两个字的时候,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没有一丝一毫不高兴的模样。
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算我不说话,可是心裏面,总是担心顾承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