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我们几个就一同出了门,翠烟开车,江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跟顾承泽坐在后面,顾承泽搂着我的腰,不重不轻的捏着,我扭了扭身子,想叫他不要捏了,可他却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力度比刚刚还还要大了几分,我小声哼了哼:「你干嘛呢,翠烟跟江河可都在呢。」
顾承泽在我脖子上嗅了嗅,感嘆了一句:「你身上好香啊。」
香?
我怎么没有发现。我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不就是平时洗衣粉的味道么?
我正想说话呢,顾承泽整个人都套贴到我身上了,他还吻了吻我的耳垂,用那种性感的要命的声音跟我说:「潇潇,我想……」
「不准想。」我一把把他推开了,真不知道顾承泽怎么回事,竟然会在车子里想那种事儿。他也太大胆了吧?
我瞪着顾承泽,平时就算我们两个亲热,可是在有人的时候,他顶多就是抱一抱我,今天怎么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呢?
因为推顾承泽的动作太大了,惊动了前面的江河,江河转过头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我总不能跟江河说,我不愿意跟顾承泽当别人的面亲热吧?
江河又扭过了头,继续闭着眼休息。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江河忽然问了一句:「翠烟,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我从后车座,看见翠烟一隻手握住方向盘,另外一隻手放在江河的大腿上。
翠烟娇滴滴的说:「江河,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件事情。」
江河把她的手拿开,又说:「你要说事情就说事情,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我也好奇翠烟想跟江河说什么,就凑过去听,结果我身子才往前倾了倾,顾承泽就一把把我抱在他的腿上,俯下身子就要亲我,我拦都拦不住了,大声喊了一句:「顾承泽,你还穿着柳筠的身子呢!」
顾承泽神色微微一愣,神色有些古怪,他将手从我的胸上放了下来,然后往车窗边坐了坐,跟翠烟说:「把窗户关上。」
翠烟好像没听见顾承泽说什么话,而是一边开车一边跟江河说:「你有没有觉得我长得挺漂亮的。」
江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翠烟的脸立马就红了,她还想说话,顾承泽忽然倾身向前,一隻手放在翠烟的额头上,有淡蓝色的光从顾承泽的指尖流出,翠烟一下子愣了,特别迷茫的看着顾承泽:「顾先生,刚刚我……」
顾承泽坐回了我旁边,语气淡淡的:「你什么都没说,开车吧。」
翠烟哦了一声,把车窗关上,然后继续开车了。
到了学校,她下车子的时候,都不敢看江河了。扭扭捏捏的走到我跟前,非要跟我站一起。顾承泽两个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商量着什么事情。今天晚上的月亮确实挺大的,开始我们散步的话,去江边不是更好么,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要到我们这个三流的学校来看月亮。
翠烟扯了扯我的衣服袖子,跟我说悄悄话:「姐姐,刚刚……恩……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你就问了江河你漂亮不漂亮。」我跟她说。
她狐疑的看着我:「真的?」
我点点头:「哦,对了,你还把手放在江河腿上了。」
翠烟脸立马红了,我坏笑了两声:「你是不是喜欢江河……」
她立马捂住我的嘴,不叫我说。她越是这么慌,我就越想看她害羞的样子,我继续跟她闹着玩儿:「你跟江河也挺合适啊,江河天煞孤星的命,活人跟他结婚的话,他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害人害已。可是你不一样啊,你跟江河在一起,不是正好?」
翠烟顿时就急了,跺了跺脚:「这话要是被江河听见了,他肯定要生气的。他最烦的就是别人给他介绍对象了。」
我凑近了她,笑着问:「那你是不是喜欢江河?」
翠烟摇摇头,很嫌弃的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上江河那种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可是……」我刚准备问她,那为啥她刚刚把手放在江河的腿上时,就听见翠烟又说了:「刚刚有狐妖过来了,狐妖身上有催情粉,我不小心闻到了,只要是个男人,我都想要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羞的都快不行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刚顾承泽在车上,为什么做出那么出格的行为,原来是催情粉的味道。可是一想到刚刚翠烟说,只要是个男人,她都想上。我就心里有点不舒服了,难道刚刚我要是不在顾承泽身边,那顾承泽是不是见到个女的就想压倒?
正这么想着,我就听见前面忽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声。
顾承泽跟江河两个人跑的好快,像是要去前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想跟过去,翠烟却连忙拉住了我的手,跟我说:「姐姐,我们去那边的草坪上看月亮吧。」
「那边……」我指了指顾承泽的方向。
翠烟笑眯眯的:「不要紧的,那边都不是人。我们两个就不要凑热闹了。」
什么叫都不是人啊,我越听越迷糊,可是翠烟已经拉着我往草坪的方向去了。
等我们坐在草坪上,我才看见,操场上有一个烧焦的尸体,手里抓着一隻狐狸。那狐狸奄奄一息,好像快要死了。
翠烟两隻眼睛瞪的好大:「哇塞!那个尸体还不错嘛,看样子,要收了狐妖了呀,难怪会有这么重的糊味儿呢。」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前两天翠烟在学校里,说闻到了糊味儿,原来是这隻尸体在作怪。可是翠烟带我来看这个干什么呢?
翠烟靠在我肩膀上,跟我指着那个烧焦的尸体:「姐姐,你看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