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河跟我们闹翻了,那么就没有人来帮我们找顾承泽的身子了。
不对,他们根本不知道是顾承泽在找身子,一直以为顾承泽也对那笔宝藏感兴趣,所以他们是怕顾承泽要跟他们分一杯羹。
「江河……江河,我把你当朋友……一直……一直是朋友。」前面说的话,根本没有让江河鬆手,我只能期望他能把我当朋友吗,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没有!
他想要活活掐死我!
顾承泽忽然看了一眼翠烟,眼神凶狠!
翠烟哭着从地上爬起来,趁着江河一直在对付我的时候,猛地在他脖子上以手做刀砍了一下。
江河两眼一黑,晕倒了。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
顾承泽扶着我,然后朝医院外面走。
我回头看着死了的老师父,还有昏倒过去的江河:「承泽,他们怎么办?」
顾承泽脸色阴沉的厉害:「他刚刚想弄死你,难道你忘记了?」
我当然没有忘记,可是……
「我们不能让老鬼的计划得逞啊!」我捏了捏他的衣角,想让他冷静一下。
顾承泽嘴角一勾:「没有江河,我一样能找到拿笔宝藏,他算个什么东西,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解僱他!」
宝藏?
不对呀,他明明是要找身子的!
难道说……
「也是,江河不就会点捉鬼术么,我们是去找宝藏,又不是去捉鬼,没他也一样的,刚刚他差点掐死我了!」我冷冷的说了一句。
一出了医院的门,顾承泽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辆车子,然后开车带我离开了。
从他开车的方向看,我们是要回清城了。
坐在车子里,我一直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按理来说,顾承泽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看不出这是老鬼的计谋,可是看出来了,却偏偏往里面跳,实在不是顾承泽的作风。
还有刚刚他说的那个宝藏,总感觉怪怪的。
我一路上都靠在歪着头看顾承泽,包括顾承泽自己……我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开车的手,感觉有些僵硬,像是……纸片人。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承泽……」
我小心翼翼的喊了他一声。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怎么了?」
「恩,就是……就是……」
忽然的,他伸开手心,手心里有一行字:潇潇,跟着他走,他带你到安全的地方。
这个字迹我再熟悉不过了,是顾承泽的字!
这也就是说,这个纸片人,是顾承泽知道的。
而且,江河现在已经能把纸片人做的惟妙惟俏,所以他极有可能是江河做出来的。
我又多看了一眼这个跟顾承泽长的一模一样的纸片人,他似乎能察觉到我在看他,转过头朝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笑:「潇潇,你真的很聪明!」
这句话像是故意说得模棱两可,让我自己去猜,他说的聪明,是说我想的都是对的么?
他开着车子一直带着我穿过一片特别茂密的树林,然后在一个木屋的跟前停了下来。
我一下了车子,就看见顾承泽正站在木屋门口看着我,他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欣赏我的味道。
「潇潇,到我这里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又扭头去看那个纸片人的顾承泽,却见他慢慢的变成了一隻轻飘飘得纸片,纸片上,还写着一行字,正是刚刚我看见的那行让我跟着他走的话。
顾承泽见我半天没走到他跟前,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朝我这边走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我脖子上被江河掐的痕迹,眼神暗了暗,手放到我脖子上轻轻按了按,我感觉到脖子里有丝丝的凉意传来,好舒服。脖子上那种被江河掐的又疼又难受的感觉,也没有了。
「让你吃苦了。」顾承泽揉了揉我的头髮,轻声问:「还疼么?」
我摇摇头,一点都不疼了。
顾承泽领着我进了木屋,一进了木屋,我才发现,这里真是别有洞天,。说是木屋,里面却很大,顾承泽给我拿了一杯水让我喝,我也是渴坏了,端着被杯子就喝水,可是一喝水,才发现水竟然是热得。
这么简陋的木屋,竟然还有热水,他们在哪里烧的呀!
「老顾,让潇潇过来一下。」隔壁的房间里,忽然传来江河的声音。
江河不是被翠烟打昏了,在医院里躺着的么?
怎么可能在木屋里呢?
我更加惊讶了!
顾承泽朝我笑了笑:「等会儿我们慢慢解释给你听。走吧。我们先去见江河。」
我点了点头,跟着顾承泽一起进了江河的房间。
等我进去了,看见江河坐在地上,两隻手操控着两隻纸片人,一隻纸片人没有双腿,另外一隻纸片人躺在地上。
那是……老师父跟江河的样子。
「江河做了四隻纸片人,用两隻纸片人,去操控另外两隻纸片人,」顾承泽在一旁跟我解释。然后指着那个没有双腿的纸片人:「这一隻就是你在医院里看见的江海!」
「另外一隻是江河!」我举一反三得说道。
顾承泽点了点头,正准备继续说话,忽然听见说了一声:「他来了。」
他来了?
谁来了?
顾承泽眯了眯眼睛,然后冷冷一笑:「我这就送他上路。」
他从江河手里捏住纸片人,然后我看见那隻纸片人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红色。
江河看了一眼顾承泽,咧嘴一笑:「老顾,好戏开场了……」
江河抬手捏了个决,木屋里的场景都变了,变成了在医院的场景。
难道是江河布局之后,木屋还原了医院病房里的样子么?
江河见我满脸的疑问,就跟我解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