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吃了我……我一把推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掀起被子捂住她的头,使劲儿的打她。
「姐姐,你为什么要打翠烟,翠烟做错什么事情了么?」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冷笑,她想要吃了我,竟然还问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果然鬼物都是可恨的,你不该对他们好,不该把他们当做人,他们统统都是阴险狡诈的小人,我使劲儿的去打她,可是我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即便是很用力的去打她,也使不出什么劲儿,最后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翠烟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我呜呜的哭,虽然我能听见她的哭声,可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阴冷的笑。
「姐姐,你不要翠烟了么?」她再次咧开嘴,做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神情。
情急之下,我竟然想起来江河教我的干坤借法,我双手合十,按着以前江河教我的结印开始借法:「天地无极,潜亏借法,驱邪!」
翠烟被我借来的法弹出去好远,重重的摔在墙上,她哇哇大哭着,我躺在床上喘着气冷笑:「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养了这么长时间,可是就因为我跟顾承泽决裂,你就想要弄死我,翠烟,我就不该对你好!」
「姐姐……我没有想要杀你,我就是想给你餵饭吃,呜呜呜呜……」
她像是收到了很大的委屈,越哭声音越大,我心里没来由的烦躁起来,还想要在借法,门就被推开了。是顾承泽。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对翠烟下手,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索性躺在床上不说话了,他已经杀了我妈妈,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他.
顾承泽走到翠烟的跟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让她去擦眼泪。翠烟一边擦眼泪一边哭哭啼啼的跟顾承泽说:「姐姐变得好奇怪,她好像不认识我了。」
我歪着头看着翠烟,冷着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翠烟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样子?」
装,接着装,这懵懂的眼神,加上精湛的演技,完全可以去当演员了。我跟她说:「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真实面目么?」
我指着她的身上,她的腿上,她的脸上:「这里,这里。那里,全部都是血迹,哦,对了,你的眼珠子也掉下来了,要不要我捡起来给你看。」
她转过头看着顾承泽:「顾先生,我身上哪里有血,姐姐到底怎么了?」
顾承泽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他走到我跟前,似乎想要近距离的看看我怎么了。可是我压根没有机会,操起床头柜上的碗,狠狠摔在地上,碗被摔的四分五裂时,我捡起一块瓷器碎片,就往脖子上一放。
顾承泽的脚步立刻就停下来了。
我勾了勾唇,果然被我猜对了,顾承泽是跟着我一起出来的,那么如果我死了,他也难逃法律责任,就算他是鬼物,可是他还要披着人皮在阳间行走,这一点,还是我在秦家祖宗身上学到的。
更何况,他还需要我这张身份证,才能在阳间活动自如,我跟他结了阴魂,如果我死了,他就要回到阴间了,那他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身子?
呵呵!想到这点,我就哈哈大笑起来。
顾承泽眼底有些担忧:「潇潇……」
「滚出去!」不等他说完话,我就朝他大吼了一句,指着门口的位置说:「你要是不出去,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要是想找到身子,恐怕就难于登天了吧?」
顾承泽见我态度坚决,看了一眼翠烟,示意她跟他一起出去。
翠烟不想离开,偷偷的看了我一眼,我抓起枕头就往她身上砸:「滚啊。滚!」
翠烟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顾承泽几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气,往门外走。
就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衝着他说了一句:「你以为披着人面,我就能忘记你杀了我妈妈的事实么?」
「那不是你妈妈,那是幻魔。」顾承泽转过身,很认真的跟我说。
我冷笑一声:「随便你怎么解释,只要我的记忆还在,我就不会跟你再过下去,我要跟你离婚。」
顾承泽被我气笑了:「潇潇,你以为我们结的是阳间的婚,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是不是我死了,这个婚就离了?」我沉着脸问他,只要一想到他杀了我妈妈,可是我还是他的妻子,我就整个人静不下来,我想尽办法,也要跟他脱离关係。如果死能让他脱离这个关係,那我宁愿去死。
顾承泽脸色立刻变了,他走到我身边,用手捏住我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许潇潇,你要是敢死就试试看,结阴婚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你死了,还照样得跟我在一起。还有,你要是死了,在阴间肯定会很寂寞吧,我让你爸爸下去陪你,你觉得怎么样?」
他害死了我妈还不够,还想要害死我爸,我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一巴掌打上了他的脸。
这一下子,我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的。他的脸立刻多了五个手指印子。
我这么羞辱顾承泽,以为顾承泽肯定要打回来,可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剎那,我躺在床上默默的流眼泪。我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我莫名其妙的跟一个鬼物结了阴婚,还以为他是爱我的,可是他竟然亲手杀了我妈妈。如果我本事比他大,杀了他为我妈妈报仇,再以死谢罪,我心里也许会好受那么一点,可是顾承泽是个很厉害的鬼物,我根本不可能杀了他。
我杀不了他,也不能为我妈妈报仇,我就是想死,也死不了,我还得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