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段神话故事,自古流传下来,虽然我们不知道真假,但都是如此说教,况且那之后一直没有黑白狼同时出现之说,直到了这一世。
二公子这些可到了如今就成了真实,您为什么自小背井离乡,这里的人怕的就是您走进白塔,那几世之前的前身如果回归,那王死的会更加的惨烈。
不仅是谦连樊都会听的很是心惊。
「你真的要为了保全自己而舍弃她吗?」谦转头看着樊,心里有种奇怪的念头,似乎自己走进去之后就真的会不同,但是真的犹如流传的那样会夺了他的地位吗?如果他早就存了这样的戒心,又何必非要留在山洞内潜心这么多年,真是可笑至及的笑话。
不过他还是要问问这个男人的想法,是不是真的跟这些老迂腐一样的不可救药了。
樊干裂的唇角扯开了一丝苦笑,对狼族是他的责任,如果有人能接替他早就将这个担子交出去了,又何必要等到现在。
兄弟两个相对一笑,那时候不用过多的言语,谁都能明白了彼此间的意思,真的能给魅兮幸福的人是做不了这个时代的王的。
「既然你不能进去,但我可以,你还可以守着你王的身份,但是魅兮我就要带走了。」谦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想刺激一下自己的哥哥,因为一旦走出来,他知道自己就再也没有了这个机会。
樊的手很无力的拽着他的,眼眸中有种花火,却无关愤怒,那是一种无奈的伤悲,如果真的抛不开部落,那魅兮是真的不能留在这里的。
鬆开了他的手,没有了任何的犹豫,谦走进了白塔,除了要寻找魅兮的下落,还得解开这里的谜团,他就不相信一个死了好久的黑狼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扑鼻浓重的血腥气,除了墙壁上面不断涌动的属于狼王的鲜血,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他心里有些不安,似乎这里真的要发生什么,难道白塔真的会復活变成了塔妖?
有点无稽之谈,虽然他们这些人是狼人,可也算有史可依,但白塔成精,这真的超乎了想像,还不如黑狼在作祟让他信服得多。
顺着台阶往上攀爬,每走一步,身体中就有些什么要爆裂开来,他感觉不到,可是四周的黑气都在往他身上聚拢,他在极力的克制着,可还是有什么在回笼,脑海中有些闪现的片段,让他不能自已。
脚步有些沉重的走上了最后一层,这里的风很大,一个红衣女子站在场中央,包裹在了巨大的旋风中,黑色的髮丝张扬着,双手併拢闭合着眼睛,在她身上源源不断的冒出了红光,那些光不断的衝进了墙壁,很快又被弹回来,可她还是没有放弃,不知道这样能维持得了多久,额头上面早就布满了汗珠,看来不管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还是又不能抗衡的东西。
难怪他上来的时候看见墙壁中的血液已经开始不动了,这个傻女人,还说要他死,这分明就是她自己死了,也得让他多活一分钟的节奏啊。
纤悉的手臂支撑着那里,和涌动的红色液体僵持着,用力一分就能坚持一分,可是这种力道早晚有用完的时候,樊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的被吸了干净。
他的手搭过去,看着魅兮艰难的样子,想要帮她一把,可是没想到这样却起了连锁反应,一股很大的力量将他们黏在了一起,他想收手都不行。
只见那红色的血液通过魅兮的身体直接的冲了过来,他甚至能听到了咕咚咕咚的声音,他有点惊骇了,从心底里面排斥这样的事情。
可是他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刚才还感嘆了魅兮的无力,此时竟然也体会了一把,难道长老们的预言都是真的吗,他真的能唤醒白塔中的黑狼,可是一上来塔内都是空无一物的,什么都没有,就算是要唤醒也总要有点东西吧。
这样借力的输送,让他们都感受到了难受,魅兮瘦弱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了,他吃惊的看着大吼着,让魅兮赶快的放开手,魅兮只是吃力的摇着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从墙壁中退出来。
啊的一声冲天吼,眸子中的红光越聚越多,而眼神也变的很不一样,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罩了一件黑袍子,闪着金光。
从身体中迸发的灵力让他奋力的脱开了一切,包括站在自己身边的魅兮。
红衣形成了一个弧度,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面,发出一声猛哼,然后贴着墙壁滑落下来。
谦急忙的冲了过去,扶起了地上几乎奄奄一息的魅兮,眼眶都逼红了,「魅兮,魅兮,你怎么样?」
嘴角流出红色的血液,就在刚才她已经付出了最后一点的力道,觉得此刻的身体中被抽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可就算如此她依然很高兴,墙壁中的血液已经不动了,白塔中的塔妖已经在周围现身,匍匐的一片,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他们了。
她有些抱歉的看着谦,看来自己从来带给他的就是灾难,就像是现在他来救自己,不但没有救成,还让他陷在了妖众里。
「谦,对不起,对不起……」此刻明知道这样的话语有些牵强,更加的苍白无力,可是除了这个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傻瓜,别忘记了我就是你的哥哥,什么事情都应该替你担下来,以后不要再去做这些傻事了,别忘记了,除了樊你还有我。」他抱紧她,感受到了那越发冷淡的身体,难道这一刻就是消亡吗,为什么老天爷是这样的不公平,难道他的爱就真的如此卑怜吗?
闭上眼睛狠狠地滑落了一滴泪,魅兮安然的依靠在那个避风的臂弯,如果就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