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在我手腕上划过,痛传来,接着是液体流出的感觉,那是我的血吧,四肢都被划开了,血汩汩的流。
「今日过后,你便走吧,我这里也隐不住你了,我也会再找地方修炼。」独孤傲的声音万分疲惫。
「你还能修炼吗?你的心散了,动了情慾,你还修炼什么?作废了吧。」无名淡淡的说着,独孤傲却说:「那条尾巴我给了她,所以,她就是我的七情六慾,她死了,我便能心无牵挂的继续修行。」
「别自欺欺人了,要真是那样你为何不亲自动手,为何要接着纸人身来下手?」
「……」独孤傲沉默了,我觉得身子越来越冰,血流的很快。
「其实她如果继续留在你身边,你不但心魔解不了,一身道行也会废掉的吧,她可是神族,除非你升仙,否则,她的神气会慢慢消耗掉你的阴气,别说道行了,要是她恢復了神族的身份,你的命都可能被她夺去,所以,别再动那些歪脑子了,她必死你才能安全。」
「无名,闭嘴,去叫凌佳进来,启动阵法。」独孤傲冷淡的吩咐,他似乎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我却是大大的吃惊了,原来我留在他身边会害了他。
「参见主人。」那是凌佳的声音。
「开始吧。」独孤傲淡淡的说,凌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哭了:「主人,饶了五小姐吧,我们可以不出去,不离开这个地方,求你别启动阵法杀她。」
「啧啧,这女人人缘不错啊,不过凌丫头,今日这阵法你一定是要启动的。」无名为什么就那么恨我?非要我死不可呢?
「主人,别杀她求你了。」凌佳哭着。
「启动阵法,不要让本座说第三次。」独孤傲冷硬的声音传来,我心碎了,凌佳无奈,开始含含糊糊的念着什么,随着她的念动,心好像要从胸口破出来一般,我痛苦的挣扎起来。
她忽然停住了,我喘息了一下,那种痛苦随之减弱。
「为何不念了?」独孤傲冷声问。
「为何你能如此冷静,五小姐她是那样的深爱着你,你却看到她如此痛苦却无动于衷,今日你可以杀了我,但是这阵法我启动不了。」凌佳似乎是动了怒,她这是在骂独孤傲吧。
「你大胆,居然敢质问本座。」独孤傲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是毫无波动的。
「小妮子,造反了?」无名嘿嘿怪笑着,忽然只听凌佳尖叫一声,然后四周一片静默,接着凌佳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只是变得十分呆滞,容不得我奇怪多想,随着她的念动,那种心臟要穿破的痛苦又开始了。
「就要出来了,血石,能復活一切连修为也不会有损的绝世血石就要出来了,独孤,你兴奋吗?」无名的声音颤抖着,我却是痛苦的要死,血流干时阴石才能取出,我想起天竺子的话,那些所谓阴石和我的血石,到底是什么?
噗的一声,我全然空了的感觉,有什么从身体里破了出去,我缓缓的睁开眼,只看见独孤傲手中捏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我的血染在那身水蓝的长袍上,显得无比妖艷。
「成功了,血石给你,欠你的我报了,我们再不相欠,你走吧。」失去意识的最后,我听到他冰凉之极的声音……
「太好了,你醒了。」我还能醒过来吗?我从未想过我还会睁开眼,一个有些熟悉的娃娃脸出现在眼前。
「你是……清风?」我迟疑的说。
「嘘,你太虚弱了,别说话。」清风点着我的唇说。
我的确是太虚弱了,那几个字说完我浑身都抽搐着,大汗淋漓,意识也是模糊的,又沉入了梦境。
醒醒睡睡,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我的意识恢復了,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客栈的床上,身边没有人。
「清风……」我虚弱的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我想坐起来可是根本不行,身子还是无力。
这时门忽然打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走了进来,他面目俊美,一双锐眼此刻却满是慈目,薄唇微微抿着,见我看他微微一笑:「雅儿你醒了?」
「你是……玄机上人?」这该不是离小姐变得那个了吧,感觉气韵什么的完全不一样,应该是正主儿。
「呵呵,你还记得,其实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你前世是我的弟子,我是你的师父,你的封印已经解除,慢慢就会想起来的。」他说着坐到我床前,看着我:「把这个丹药吃下去,应该会好一些。」他递给我一颗丹药,餵到我唇边,我居然也没怀疑,张嘴吃下。
「该死,你来做什么?」门打开,清风回来了,但是他一看到屋里的男人就怒了。
男人根本不看他,只是观察着我的情况,淡淡说:「清风,你这是对待师长应有的态度吗?」
「你不配。」清风咬牙切的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莫不是要叛出门去?」他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人心里生畏。
「叛出门去就叛出门去,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假学道,我不屑叫你师父。」清风咬牙切的说。
「呵,清风,你要是真的叛出门去,那就把修为留下,滚去轮迴,我神族绝对不出叛徒。」
「你该死,别碰她!」清风见他抬手为我抹去额头的汗水,恼怒的大喊。
「修仙者应该心无杂念,你对自己的师妹心存旖念,这可是自毁道行的事儿,身为你的师父,我绝计是不准的。」玄机上人依旧慢条斯理的为我擦汗,吃了他的药我觉得好像舒服了很多,身子也没那么痛了,只是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你呢?身为师父的你,坐到清心